軒轅火披紅閃閃的戰甲,手持烈焰劍,率領軒轅家修士衝鋒在前,衝著異族吼道:“八大異族,你們無路可逃了!”
那渾厚聲音像天公發怒,震裂虛空,雲水都為之變,引得海中濁浪翻滾騰騰。滾滾洪濤湧,浩浩抗天歌,勢不可擋,這一吼,吼的八大異族肝膽俱裂,個個變了,本就前有強敵,後面在來個追兵,直接讓他們萬念俱灰,覺得生機渺茫。
天蒼蒼,地茫茫,浩瀚大軍不可擋……
悲壯的歌,長流的河。
那悲壯的歌,由不屈吼整合,那長流的河,是一滴滴鮮在凝結。
烏恆率領的人族大軍,加上火族與軒轅家,已經形了麻麻一片的戰鬥雄獅,場中喊殺聲沸鼎。
北風蕭瑟,無吹打在狼王上,讓其覺到陣陣發寒,他著大勢已去的自族軍隊,扼腕長嘆道:“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
但……
凡事總有一個但字在,一代王者,豈能那麼容易屈服?
長嘆過後的金狼王終於直了軀,一頭髮任風吹拂,出一王者威嚴,怒吼道:“既然沒有退路,就拼個你死我活!”
他本想演繹一首壯歌,不能辱沒先驅尊面,他本預料著只要自己振臂一呼,大家必然誓死追隨。
可,凡事還是有一個但字在。
狼王太理想當然了,認為自己依舊是王者地位。
當狼王振臂高呼說拼個你死我活時,其他七大古族族長卻個個躲都躲不及,各種訴苦。
獨眼雷霆王大義凜然道:“我雷霆一族從不怯戰,早就不懼生死,可奈何族人稀,至今已寥寥無幾,為了古族的完整,我們必須得撤,對不住了!”
這位族王前面說的眾人鬥志昂揚,可後面卻十足讓人覺得噁心,儲存古族完整和怕死有什麼區別?
另外一邊,青蛇族族長也苦不迭,道:“我族壽命最為短暫,必須多多延續子嗣,而族中大多青壯年都在此充軍,要是他們倒了,我青蛇族豈不也就垮了?”
“雷霆王,青蛇族族長,你們都說自己苦,我何嘗不苦?大兒子,三兒子都在此戰役中死去,而二兒子也已是殘廢,造孽,造孽啊。”
這邊說造孽,那邊說延續火種,狼王聽的一陣頭大,心中悲哀發涼,連連冷笑道:“還真是大難臨頭各自飛啊。”
聞言,幾位訴苦的族長都面頗為尷尬,但並未立刻率軍撤走,不立刻撤走的原因並非是他們被狼王這番話說的愧疚難堪,而是因為他們撤不走,想要撤走就必須請求狼王的狼族掩護。
“狼王,您也不必傷心,您犧牲自己,全大家,這等神已經壯闊如海了。”雷霆王在旁邊試探的勸道。
“呵呵,犧牲自己,全大家?怎麼個全法?”狼王原本寂靜的眼神突兀凌厲起來,用著一種荒涼的語調詢問眾人。這幾位族長太過分了,不應戰就算了,竟還要求自己全他們。
“狼王,你乃帶頭圍攻軒轅島的主宰人,承擔的責任自然最大,如今我八大異族危在旦夕,你怎可坐視不理?”青蛇族族王開口。
雷霆王怕狼王聽不懂,介面道:“我們七大異族想要撤退,必須靠你狼族大軍墊後。”
“憑什麼是我狼族?”狼王強忍住眼中的殺意,怒聲問道。
“我們七大異族的戰鬥力都不如你狼族強,墊後的自然是你族。”
此刻,狼王終於忍不住,將心中的不快全都說了出來:“哼,你們真是可笑,荒謬,在這個世界上,從來都是弱者送死,豈有強者送死之理?更何況附屬我族的獅鷲大軍都被烏恆那混蛋召喚出的火滅了,論損失,我比你們都慘重,在怎麼說,也不是我族墊後。”
此言一齣,其他七大族長臉變的鐵青,狼王言下之意是他乃強者,自己都是弱者,送死的不該是他,而是自己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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