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山還有一山高,中州年輕一代翹楚,至今面的不過冰山一角,暗中更有可怕存在。
一個大時代已經來臨,證道路不在渺茫,當然,其中自然會充斥著角逐廝殺,畢竟那巍峨絕峰只有一個名額,當邁出這一步時,就在也不會有退路,前方是地獄,更前方,依然是地獄。
控六領域,烏恆真的是當代第一人?
大山深,諸多一傲氣沖天的人傑角勾勒出一不屑笑意。只有當雙目凝視著那不散神雷時,他們才會偶然沉默不語,抵達通天境的烏恆恐怕不會比他們遜。
“看來不必在出手。”藏在暗中的人族世家開始退去,著古意盎然,是視覺上就給人一種深遠神秘的覺。
有三四名讓人說不出來歷的老者,很樸素與平凡,但一個個留下的遠去背影都如高山般偉岸,深不可測。
那是幾位平日裡不顯山不水的人族大聖,見過他們本尊的人,幾乎都已長埋地底,知道他們名號的人,都是在陳舊泛黃的歷史書頁中才得知。
“走吧。”古族的高人幽幽長嘆一聲,隨之陸續離去,人族神弄出來的陣仗太大,他們無力迴天。
“時代真的變了,連西漠深的金猿一族戰神都能出現在中州……”麒麟老道人遠遠著幾道離去的強大背影,額頭滲出細幹汗珠。
“難道真是他不?那個古族的不死戰神?”邋遢老頭眼皮跳,神極其凝重。
麒麟道長正點頭,用著確信無疑的口吻道:“就是他,與無仙帝乃同期人,活了悠遠了一萬六千年歲月。”
人族與古族的壽元幾乎都差不多,證道登帝的存在,最長活不過一萬兩千年,而那位不死戰神沒能證道登帝,卻活到至今,一樣是位天理不容的存在,只是沒嚴重到與無仙帝一樣,被萬種毒咒纏,還要抹去其歷史。
不死戰神出自戰鬥聖族金猿一族,沒人能弄清楚他究竟是何等質,能活那麼長歲月。
因為超法則界限的壽命,他在六七千年前就在也難以走出西漠深,一旦出來,會迅速枯竭,與找死無疑。
但現在,他居然沒了束縛,可以安穩出現在中州。
由此,麒麟道長剛才說的那句“時代真的變了”,就可以理解其中深意了。
“要真是他,剛才為何不出手?”邋遢老頭到納悶,這樣一位無敵存在,應該不會畏懼烏恆那手不散神雷吧?
麒麟道長不答反問:“你覺得他來,是為護佑無仙帝出世,還是阻止無仙帝出世?”
不死戰神與無仙帝都為同時期人,真正的強者,不容共,想必他們的關係,應該沒有世人想象中的那般好。也許就算烏恆不出現,不死戰神也會為了保住自己地位,而強行制無仙帝,不讓他出祭天借命功。
麒麟道長的問題,讓邋遢老頭恍然大悟,他壞笑點頭道:“果然又是一場狗咬狗!”
別看人族鬥廝殺不斷,其實古族也好不到那裡去,明爭暗鬥。
但不死戰神居出現在這裡,無疑也是個危險訊號,他雖沒有無仙帝那樣可以縱橫世間,卻也是個一手遮天的存在,怕中州的人族找不出幾位可與其比肩,當然,能與其比肩的還是有,甚至可以他一籌,只可惜那位人族蓋世強者不是他人,而是魔帝……一個殺戮的存在。
此時,青祭臺已經然無存,周邊擺放的一個個房屋大小箱子也化為齏消散,都在不散雷劫中消亡。
“年輕人,我會記住你……”一個空的聲音,不斷迴響在烏恆腦海中,充斥著怨恨,音很飄渺,讓人連是男是都分不清楚。
烏恆到骨悚然,這個聲音從哪兒飄來了?
當他抬頭看去,只發現一道黑的虛影遠走祭臺,沒百米開外那座龍脈中。
“刷!”
待虛影進其中,龍脈迅速橫移飛走,避難去了。這是一條活著的龍脈,想要保命,必須遷移。而那黑的虛影是誰,是無仙帝本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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