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一狂暴氣息摧枯拉朽,撞碎許多蒼天巨木,渾流轉的元之力如瀚海般深不可測。
他殺意滔天,枯草一樣的長髮散飛揚。
頃刻間,天罡老祖已經出現在十幾裡之外,站在了原來烏恆出手襲殺的原點。那一張憤怒的老臉,青暴起,居然敢在堂堂一位大聖眼皮子底下搞襲,簡直膽大包天了。
奈何,原地只留下幾片紛雜的落葉,對方居然連氣息都完全沒有留,清理乾淨才離開。
“究竟是誰?”
天罡老祖憤怒地大吼,眸子若電,掃視四野,在濃烈殺意覆蓋下,周遭的氣氛變得更為死寂,連夜梟都不敢在喚。
烏恆已經在更遠的地方,小心翼翼藏自己的氣息,用著一雙天眼冷冷觀察著天罡老祖。見對方居然如此生氣,他角浮現一抹殘酷笑容,因為接下來那個老匹夫會更加生氣才對!
面對這樣的生死仇敵,他不求任何好,只求以解心頭之恨。
沒過多久,天罡老祖便無功而返,出失且不甘神,在原地狠狠跺了跺腳,悲嘆道:“媽的,本來那小子已經能為下一屆天罡神教教主,如今又泡湯了。”
那小子,自然是指那位鬚髮皆白的長老人,對於他這等化石來說,幾百歲完全是年輕人級別。
“呵”烏恆笑了一聲,並未急於再次追上去,這種小伎倆他都看膩了,哪裡會上當。
果然,幾十息時間過去,天罡老祖再次返回原地,警惕地掃視四周,一雙眼睛似能看萬古星空,如電芒一樣犀利,可將人穿。他有些納悶的說道:“人呢?怎麼可能做到如此的完,襲之後溜之大吉,完全沒有痕跡可循。”
天罡老祖琢磨了一陣子,又分析道:“那襲之人不敢與老夫正面匹敵,就說明他修為還沒到封神,並且老一輩都不屑於這種卑鄙可恥的襲殺,出手的還可能是個年輕人,最近許多藏世家的小年輕個個桀驁不馴,或許會是他們在乾的。”
當說到“卑鄙可恥的襲殺”那幾個字時,他是咬著槽牙生出來的音節。不憤怒是不可能的,堂堂一代大聖,親眼目睹手下死在自己面前,而且襲殺之人居然逃之夭夭了,簡直就是天大的恥辱。
這一次的憤怒,是真流,完全沒有做給敵人看。
天罡老祖覺得敵人可能真的溜之大吉,也就沒必要再把時間浪費在此,既然對方實力還沒抵達封神,只要自己日後小心謹慎一點,那傢伙就很難得逞了。
隨後,他化為一道烏,疾馳而去。
一幕幕畫面,烏恆都看得歷歷在目,也同時發現自己真的已經有飛躍的進步,與天地融匯一,就在十幾裡外,一名大聖也很難發現自己正盯著他看,當然十五里是安全線的最極限距離了,如果再靠近一些會很危險。
烏恆心中有些鬱悶,如果能在十里之距離襲殺,那麼效果會更好,就算對方已經有了防備,也能做到一擊斃命或者重傷。
奈何封神強者就是如此的棘手,連擁有完刺客條件的烏恆都覺得頭疼。
不過想必那傢伙會比自己更頭疼才對!
烏恆殘忍一笑,默默跟隨上了天罡神教的隊伍步伐,一直都保持十五里的安全距離。隊伍原本一共七人,現在減員一名,變六人。
一路上,天罡老祖心事重重,完全沒有了喜悅。不得不承認,那個暗中搞襲的卑鄙傢伙讓他心煩了。他眼中似要噴火般的在心中吶喊道:“若那傢伙讓老夫逮著,必讓他知道自己玩的火有多大!”
當然,烏恆也會回他一句道:“其實是你自己玩火玩大了。”
此次一跟,就是三天。沿途有著一些完好的古王墓,但天罡老祖並未出手,示意眾人這幾天跑來跑去就好,以此抹除再被襲的患,只要自己久而久之不出破綻,那麼敵人就會沒有耐心。
天罡老祖認為,敵人只是一個小年輕,純粹是氣神旺盛沒事找事,時間長了,他會自行離開才對。
想到這裡,他更加憤怒,自己堂堂一位大聖,居然被小年輕給惹得心中煩躁不已,而且完全拿對方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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