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恆,這次多虧有你,否則我天門山最後一點火種都保留不下來。”霍真慚愧激道。
“既我已封天門山賢者,自然得獻上自己的一份力量。”烏恆開口,此刻的他一浩然正氣,上流淌滿腔熱。
“慚愧,當初你被老仙主封賢者時,老朽還反對來著,實在慚愧。”一名年僅六旬的老修士開口,先前還在烏恆領悟大道歸一玄學期間還提著他說要將其扔出天門山去,算是老人了。
“當初老仙主封烏恆為賢者,我也不贊同過,現在想來,老仙主的確有卓越遠見,如果他在天之靈能看到今天這一幕,肯定會欣喜的。”鶴常山開口。
一番激過後,許多修士低頭嘆息,大難不死以後,反而是更多的悲傷緒蔓延開來。
“唉,只可惜諸位同門師兄弟都沒能在撐住一時,否則能多活一些人。”
“我的兄長就慘死在四大勢力的屠刀下,我當時只能眼睜睜看著……”
“昔日待我最好的師姐也被人殺了,連清白都被玷汙,我實在是個窩囊廢啊!”
許多人捶頓足,痛哭流涕。
“天門山生我養我,關鍵時刻,我卻無能為力,都怪修為太低。”幾名只有通靈境的年輕弟子啜泣著。
“唉,天門山命中有此劫,但願犧牲在那場災難中的天門山弟子在天之靈可以得以安息!”
“我們要報仇,去將四大勢力給平了!”
“不錯,平了四大勢力,為天門山幾萬冤魂報仇!”
一些年輕人說到此群起激昂,渾熱沸騰,雙拳攢。
“混賬東西!”然而此時,霍真卻是開口叱喝著眾人。
許多弟子不解看來,眼中甚疑,難道自己說要報仇錯了嗎?
霍真嚴厲看著眾存活下來的修士道:“報仇自然要報,但生存下去才是最重要的,否則幾萬天門山弟子的豈不是白流了?”
鶴常山點頭道:“當下之急是安頓下來,報仇先且擱置,如今我們已是天門山的最後一脈,要是因仇恨衝昏頭腦,將萬念俱灰,連最後一脈都儲存不下來!”
星羽眼神堅定道:“不錯,二位長老說的很對,我們目前要做的是重建天門山,延續道統,待時機方可報天門山之仇!”
報仇這東西很容易讓修士迷失心智,從而太過急躁,陷魔道。
諸多魔修都因仇在才誤歧途。
“師父,如今我們應該去哪兒?”星羽向霍真?
霍真遙著東方,開口道:“我們去東荒。”
“那可是一片荒土啊,遠隔幾千萬裡!”星羽吃驚道。
“天門山的起源地就來自東荒一角,東荒大多是荒土,但也有靈地,我們也只有去哪裡才可以得以休整生息,遠離追殺。”霍真開口,口吻十分沉重,顯然這非他所願,若不是迫不得已,他也不想帶著上千天門山弟子背井離鄉,遠去東荒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