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恆陷思考,現在所剩仙魄只有兩枚,能再殺一位仙主人,如果用在凰山仙主上失敗,那就等於白白浪費了一大機會。
“他真的是有恃無恐,還是虛張聲勢?”
對於這個問題,大家都無法準確猜測出來,很多的時候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屬於心理戰的博弈。
他在這小酒館一待就是半個月,將第六仙脈穩定鞏固下來,封神五境戰鬥力平穩上升著。在這外界,黑龍紋古金真的沒了那神奇效力,但對修為與凝練仙脈依舊有提升作用。
“古棺肯定還有一些秘,只是我沒探尋到。”
烏恆自語,炎帝之不會那麼簡單,也許留存著古。
他這番日子裡一直研究著,也不斷演練龍王,甚至萬劫冢不的攻擊,也能按照龍王的路子臨摹出一二。貔貅、狴犴、饕鬄等古兇的攻伐各有特點,若能夠得到真正的傳承,肯定能使戰鬥力提升不。
這段日子,隔三差五便下著秋雨,已經到了八月份。
“烏恆還不去凰山?”
“難道他的真仙之力已經用完?”
“也無其它仙主人被殺,可能真仙之力的確用完!”
“似乎有訊息傳出,烏恆的真仙之力對年輕一代無效,但是否真的無效,誰也無法判斷,有可能他捨不得用在年輕一代上面!”
“他融合的究竟是什麼仙格?”
討論聲並未消減,反而越演越烈,各自算著烏恆上凰山的日子。
“烏恆,你還不來嗎?”凰山開始囂,態度反常。
大多數人認為凰山仙主肯定有應對方式,有恃無恐,要烏恆上了凰山,將九死一生。
“是怕了嗎?”接二連三的囂聲自凰山傳到人世間。
此刻早就沒人把烏恆當做年輕一代,那傢伙是一個傳奇,不可以常理度之。
“是該去看看了。”八月這一日,烏恆起離開小酒館。他沒有帶著雪花等人,打算獨自看看山中的端倪。
在凰山萬里外,烏恆止步,分出了一靈,以大道歸一意境藏靈前去一探究竟。他發現凰山並無異常,也沒人發現自己的靈。
“他們葫蘆裡究竟賣的什麼藥?”
烏恆到疑,決定前往走一遭,要是不行還有真仙之力幫助突出重圍。
他主邁步前往,腳下調融萬千大道,藏的很好,以天眼四觀,有任何風吹草就退去。途中他避開諸多巡邏隊,有大道歸一意境,烏恆可以為一個很好的潛伏者。
“沒什麼異常啊,難不他們真的是在虛張聲勢?”烏恆心自語,但經驗告訴他,越是平常,往往越是危險。
“不對勁,我得離開這裡才行。”他接近凰山三千里地界,忽到哪兒不對,開始轉後撤。
“刷!”
一注冰冷的追在漆黑的夜裡照耀在了烏恆上,讓他無遁形,暴在大眾視野冢。
一名約莫三十歲的沉穩男子青獵獵,生有三隻眼,其第三隻眼就是冰冷追的源頭,鎖定烏恆,破開了他的大道歸一意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