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就要過去,但早晨的太依舊毒辣。
皇城宮廷中的這個早晨過的很熱鬧,各方大人都在關注烏恆府院的向。
“喔?烏恆的府院前已被圍堵的水洩不通了?”連巨頭也對此很興趣。
“是啊,很多皇族一脈的嫡系帶著禮相見,可一一被拒之門外,烏恆沒面!”
“聽說他的院門都破爛了?”
“對的,他那府前連院門都沒了,偏偏無人敢踏進去。”
“呵呵,這才是有意思的地方,門都沒有,一大堆人卻被拒之門外……”
……
……
殘破院門外,蟬鳴聲此起彼伏,在樹冠與樹冠間相互映。
院外已有足足上千人,奇怪的是,來的都是年輕人,並無老一輩。
其實眼下的寓意已經很明顯,年輕人的事年輕人自己去解決,長輩不會前來手,權當是一種磨練。
這數千人中大概有一半是軒轅木易等人聚集,還有一半是看熱鬧,但隨著暗中言語的煽,這些看熱鬧的人也漸漸對烏恒生出一些仇視來。
“哼,院門都讓別人給踩碎了,還敢擺譜?”
“給臉不要臉嗎?”
人群,囂聲響起。
然而他們口頭上囂的厲害,實則心忌憚的很,昨日軒轅木易帶著人破開此院門,被烏恆一聲怒吼就給吼得七孔流滾了出來。
最可怕的是,烏恆那傢伙居然也不收拾一番,任憑昨日被破的院門儲存到現在,讓眾人觀。
這簡直是在殺給猴看嘛,殺了,羽還留在原地,雖說殘破的院門是烏恆的東西,但它的殘破提醒眾人的卻是軒轅木易破門的狼狽,一幕幕景象每當看到它便揮之不去,給予震懾。
可以這樣說,那殘破的院門是在給所有人施加力,時時刻刻能到的力。
另外,烏恆也在給出一種提示,就算沒有院門,他也照樣閉關,不懼一切挑戰。
躲在暗中觀察的陳婷婷等姐妹一個個稱奇,著實沒想到一道殘破院門就能將這麼多人擋在外面,也不由越發佩服自家公子的智慧,果真如他說所,目前還真沒人有膽子敢踏足進來。
一種無形的氣勢凝聚在此,那是烏恆的自信!
“媽的,我們這麼多人,難道還怕他不?”
“就是,烏恆太過分了,皇族一脈子嗣帶禮前來相見卻連一聲回應都不給!”
現場對烏恆的討伐聲越演越烈,看到此,暗藏在人群中的軒轅木易冷發笑,“烏恆,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可一人對抗上千皇族年輕一代英嗎?”
“一個外姓人也能在皇室庭院中囂張,要是不給予教訓,我皇室一脈臉面何存?”魔族的年輕人發出怒吼,開始蠢蠢。
這時候,先前帶禮拜訪的軒轅遙與紫男子不再客氣,口吻沉了下來,衝著院喊話道:“烏恆兄臺,未免過於不近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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