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株枯樹枝幹全都斷裂,只剩下主枝幹與表面開的灰樹皮。
將神力恢復到最佳狀態後,烏恆來到枯木前,出書生般秀氣的手,以掌心在枯木上,開的樹皮有些扎手,不過這些都無關要。
當他控枯木的剎那,一片浩瀚的符文大海浮現在眼前!
又是一種難解的陣紋,有著百般變化,符文組倒是不多,由數萬符文凝結而。
偏偏它毫無規律,符文時而幻化為沙,時而幻化為一泓清水,時而變金人偶,變數不定,隨機很強。
相對明陣、暗陣,迷宮陣等等,這樣的陣勢做時陣,時而變換,此時陣又非彼時陣,不定因素很多。
然而當烏恆眉心中的紫芒亮起,當他的雙眼金霞衝出,一切都變得簡單,對於大道歸一來說,所有的東西都只是一樣東西。
他看到那些時而幻化為沙,時而幻化為一泓清水,時而變金人偶的符文始終只是一道符文,看到了它最本真的模樣。
“破!”
烏恒大喝一聲,一連串的符文裂,整株枯木立即炸開,化為一片木屑,旋即一道域門浮現!
域門浮現之時,烏恆眉頭卻是皺了一團,這的確是出口,可他發現自己竟然沒有破開整道陣勢,只是破開一角。
他再一次的開始讚歎此陣之強大,“果然,神族祖先的智慧結晶絕不是擺設好看的花瓶,博大深。”
兩位守陣老人看著枯木炸開,看著域門浮現,一汗早已倒豎!
他們再聽著烏恆的讚揚,越發無言,臉上則是極其凝重的表。
之前烏恆將兩位守陣老人鎮後,誇獎他們很不簡單,乃登仙七境的高手,如今他將此不知困死多強大生靈的神族陣破開一角後,依然是誇獎,認為設此陣的高手智慧博大深。
憑什麼?
他憑什麼來誇獎別人?
穿鬱金香繡花藍袍的老姬很想憤怒的問烏恆一句話憑什麼,憑什麼一個小娃娃也敢在此指點江山?
看著烏恆一臉的真誠與凝重,他們的臉自然會更加凝重。
難道這傢伙認為自己理所當然可以制自己二人,理所當然認為自己可以破開陣?
老姬想不明白,心中鬱火難解,在流水結界中衝著烏恒大喊道:“妄人,你個狂妄的妄人!!”
“你的自信從何而來?”
“你憑什麼這麼理所當然?”頭髮如鋼針立起的老者詢問,看似是在詢問,他卻更像是在問罪。
這難道不是罪?
烏恆顯然已經將兩位守陣老人得罪了,畢竟守陣老人才是前輩,才是登仙強者,他只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娃娃,只是一個封神境修士。
歷經武修界千年,還真就沒見到過一個這般狂的年,已經到不可理喻的地步。
就連烏恆的臨時隊友,那九名魔族年輕人也覺得烏恆實在過於囂張了些,可以說他很賤,是想活生生把兩個神族守陣老者氣死不嗎?
烏恆看了一眼兩個憤怒的神族強者,回答道:“你們之前不就理所當然的認為我口袋裡的神石已經進你們的口袋了嗎?那麼,我為什麼就不能理所當然的認為你們很強大,認為你們的祖先更強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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