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列如紅追殺榜,那就再難回頭。
漸漸地,夜幕降臨,始終沒人行,都遠遠守荒,靜觀其變。
一堆篝火亮起,出現在神魔兩族對峙的緩衝區域,篝火旁坐著一名白年,手裡拿著燒火正在烤一大團鮮,是最近伏殺的紅鱷,八脈傳說級別的大凶!
鱷鮮脆,加之修為深厚,不比蘊真的太古種要差,其中澆灌王窮奇寶,響起更是濃郁,遠飄四方。
鱷烤,烏恆再取出一罈子龍族黃金酒,在這月皎潔的夜幕下,在這紅跳的篝火旁,無疑已是最好的生活。
聞著飄香的鱷,醉人的黃金酒,神魔兩方修士都忍不住暗咽口水,還真是頭一次見到這麼會吃的年輕人,手法很是講究。
最主要的是,他隨時有命之憂,居然還能有這份心大口吃痛快飲酒?
冰冷黑暗的戰艦,軒轅木易眼神如刀子般鋒利,“今晚一過,有你好!”
現場並不是所有人的目都聚焦在烏恆上,也有人漠不關心,權當烏恆沒有出現過,只是注視著遠方的荒……
一夜無話,看起來沒什麼異樣,實則早就是暗湧了。
烏恆帶著十幾名神族修士出現在這裡,神魔兩族如何容忍?
神魔本就不兩立,單憑烏恆和神族修士勾結在一起便是死罪。
當朝自東邊升起,金照耀土紅的大地,終於有人再次開口問罪,問罪的人依舊是燕家家主燕秋山,目看向對峙緩衝區域道:“昨天已給你們一夜時間考慮,燕流川你們是打算自刎謝罪,還是要老夫親自手鏟除叛徒?”
此言一齣,燕流川等人紛紛變了,該來的始終要來,憑烏恆的六枚仙魄之力如何擋得住?
另外一邊,軒轅葛喊話道:“烏恆,魔族皇室如此厚待與你,你卻背叛與神族修士勾結,一夜考慮時間已經過去,究竟是自刎還是需要魔族親自手伏誅?”
不待烏恆回應,燕流川便已無法忍燕家族人看向自己的厭惡之,大吼道:“老夫,老夫願意自刎謝罪!”
燕秋山目冰冷道:“很好,最好把烏恆那孽畜殺了,再自刎!”
“可能嗎?”此事烏恆忽然騰而起,囚仙之發,將燕流川十幾人死死控制。
“燕流川,你不是要自殺嗎?難道現在你還有資格貪生怕死?不要給我燕家丟人!”燕秋山低沉的聲音來。
燕流川十餘人不再給予回應,沉默的可怕。
控制好手下仙囚,烏恆這才看向軒轅葛道:“我何時與神族修士勾結了?”
軒轅葛雙眼微眯道:“這十幾名神族修士任你差遣,不是勾結又是什麼?”
烏恆負手而立,不想再辯解什麼,他也不想把囚仙之公之於眾,只是換了一種方式回應道:“魔族皇室不過如此,心狹隘,害我陷神族轄區深,既然此事已經發生,我便不再是魔族皇室中人,又何談背叛?如果要說背叛,也是你們在先吧?”
“大膽孽畜,還敢倒打一耙!”軒轅葛當即怒喝,隨後又道:“不過既然你已承認不再是魔族皇室中人,也就等於承認了自己的背叛!”
聞言,軒轅曦神一變,烏恆這樣說,明顯就中了軒轅葛圈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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