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中的氣氛,有些僵。
幽藍碧玉的燈下,天縱星辰早已穩住了心境,面無波瀾,他的一切舉止作都很緩慢,富有一種韻律,手持酒壺斟酒,化作天青細線的酒水落在杯中,發出嘩啦啦清脆聽的聲音。
天縱星辰上的氣質太超凡了,坐在場中,似亦紅妝的琴聲都因此暗淡,為在場奪目焦點。
不仙汝閣的子看著這劍眉星目,五俊朗的天縱星辰,都不由春心漾,朝著他暗送秋波,扭著火辣的姿,嫵勾人,還時不時甜膩膩的發出邀請,讓其來閨房一聚。
對此,天縱星辰都只是報以淡笑回應,不曾回頭去看那些衝自己招手的青樓一眼。
但人亦是吃這一套,你對越好,反而不屑,但你對越不在意,人便會越發往你上湧。
曲一曉看著吃味,心想自己玉樹臨風,琴棋書畫樣樣通,那些姐姐們怎麼就對自己不興趣呢?
“故作鎮定嗎?”
烏恆抬手就是抓著酒杯往天縱星辰臉上潑了過去,杯中酒水不多,卻是實打實砸在了天縱星辰的臉上。
見此一幕,仙汝閣中許多的姑娘與顧客都目瞪口呆,彷彿活見鬼一般。
他可是夕花公子啊,當今荒古時代的年輕至尊,而其父親,更是手握神族軍權,統七百萬大軍。
“夕花公子!”
“您沒事吧?”
仙汝閣不子都因此湧了上來,一個個眉弄眼,進行討好。
“無妨。”
天縱星沉淡淡說了一句,接過旁邊青樓遞來的巾,慢慢將臉上的酒水拭乾淨,隨後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樣看著烏恆,又看向仙汝閣眾人道:“我夕花不願仗勢欺人,但如今卻有人不知好歹,壞了規矩。”
他是故意的!
故意讓烏恆用酒水潑在他臉上而沒有去躲閃。
“夕花?那個在荒古時代末因衝擊十三仙脈而遭神劫殞落的夕花?”烏恆眼皮一跳,發現事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簡單了。
難怪天縱星辰能夠如此肆無忌憚的走仙汝閣,披星戴月,神采飛揚。
事實上,天縱星辰小鎮後,也是莫名奇妙,不管走到那裡,都被人熱打招呼,被恭敬稱為夕花公子,因此他也樂得獲此份。
“小子,在仙汝閣鬧事,是不想活命了嗎?”
“敢對夕花公子出手,真的是在找死!”
仙汝閣中,兩位大仙王級別的氣息升騰而起,各自發出一聲怒喝,恐怖的威直鋪天蓋地般朝著烏恆卷席過來。
無需天縱星辰出手,兩道黑影的手掌已經分別架在了烏恆的肩膀上,滾滾仙王氣凝聚其中,如兩座不可撼的神山。
至此,烏恆心驚跳,甚至都來不及反應什麼,便被兩大大仙王住肩膀,本彈不得。
兩名大仙王穿黑斗篷,面容已看不清,但很明顯上的氣息蒼老,已是半截子快要土,為了仙汝閣供奉。
“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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