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僕?”
兩名黑袍神微楞,隨即流出不屑的笑容。他們是來自神國的刺客,上何等傲骨,就算碎骨也不可能為了求生而為外界修士的奴僕。
“你們沒得選。”烏恆冷漠開口,同時他神微變,一陣劇烈的咳嗽,連續咳出了好幾口鮮,臉更加的蒼白了。
“怎麼了?”見狀,雪花連忙上前攙扶,手為烏恆把脈,眸逐漸變得凝重。
北斗大帝的瞬發之本就屬於制,每一次用都極其消耗氣神,如果不是烏恆古神的緣故,他用一次瞬發之都需要很久的一段時間恢復。
用一次就是極限,而在一念之間用兩次瞬發之,這本超乎了烏恆所能承的極限。
“烏恆怎麼了?”劉承、大黃狗、傾城雪也都擔憂詢問。
雪花黛眉皺,顯然況不會樂觀,道:“烏恆一脈搏都很,仙氣正在不規則的流傳,看來一瞬間用兩次瞬發之已經傷及本源了。”
“傷及了本源?”
“什麼?這麼嚴重?”
眾人心涼,他們甚至一個修士的本源有多重要。本源便是一名修士與生俱來擁有的力量,與融合為一。
一旦一名修士傷及了本源,這將很難治癒,輕則修為倒退,重則修為再不可能增長。
“哈哈哈哈,我就說北斗大帝的瞬發之怎麼可能同時用兩次,這下那小子死定了!”兩名黑袍一臉解恨的狂笑,發洩著心中的怨氣!他們這一次是徹底載了一個大跟頭,不但沒能完任務,還被兩個弱小的修士所擒,簡直是一種天大的恥辱。
“啊!”
“啊!”
兩名黑袍的狂笑聲瞬間轉為痛,額頭青起,表猙獰無比。
烏恆連忙阻止衝上去撕咬兩名暗殺者的大黃狗,他道:“不要把這兩個奴僕弄殘了,等下還要為我所用!”
“哼,讓你們囂張!”大黃狗兇狠的瞪了兩名黑袍一眼,耍夠了威風這才搖著尾走了回去。
待大黃狗遠去,兩名刺客暴跳如雷,一副痛不生的表,他們的大皆留下了一個驚心怵目的牙印,鮮滾滾,骨頭都折斷了。
縱然他們主修刺殺與速度,可還是要比一般的傳說修士強大,難以想象一條狗能夠輕易咬斷他們的骨頭,那究竟是一副怎樣鋒利的牙口,絕對為太古大的後裔……
眼下烏恆的況不樂觀,為了給雪花創造機會,付出很大的代價,另外兩名刺客修為高他太多,烏恆就算全盛時期也沒把握能仙囚住兩名刺客。
“由我來仙囚吧。”雪花開口。這些天與烏恆待在一起也有觀看北斗大帝留下的秘法。
其中瞬發之本無法領悟,仙囚倒是明悟通了,畢竟曾也是一位大帝,站在世界的絕巔,邁了道法一通百通的神奇境界。
“嗯。”烏恆點頭。眼下他們必須儘快離開,也許剛才一場大戰已經引來了追兵。
兩名神國刺客原本傲骨橫生,他們本不相信對方有能力囚自己,要知道修為的差距擺在面前,就算古老的忌秘法也沒什麼功希。
可仙囚之又不同了,這可是傳說連仙都可囚的!
另外雪花本為登仙四境,由出手仙囚要比烏恆出手的功機率大的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