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上狂風呼嘯,飄雪如絮,一片銀裝素裹,朦朧霧靄遮蓋住了前路,視野一片茫茫。
烏恆收斂一氣息,施展大道歸一真意,返璞歸真,洗淨鉛華,兇戾殺氣全然不見,與凡人無異。他一白,與雪山的背景完融匯,外加大道歸一的道蘊,烏恆與白雪幾乎沒有什麼區別了,如同人間蒸發,消失在了眾修士眼前。
一場大戰,消耗甚巨,烏恆正不斷息著,但他的步伐並沒有因此減緩,正在與時間賽跑。
“轟!”
不遠的虛空中,仙璀璨,霞芒四溢,大戰正激烈進行。
對此,烏恆充耳不聞,連餘都不曾撇過去注意一眼,一心只有登雪山之頂獲得傳承的想法。
“噗”
期間,他咳出鮮,臉難看,背部上那把有腐蝕的骨刀無法拔出,正在加重一傷勢。
之前烏恆也被暗影神國的暗重傷過,他們的兵都有這種特徵,後勁霸道,將持續蠶食傷者的,慢慢將其折磨致死,如果不能在短時間拔出,很可能會留下一輩子也無法抹去的後症。
儘管如此,烏恆的眼神依舊沒有毫妥協,堅毅不可撼,從那麼多場戰的歷練中活著走出,這點困難又算得了什麼?
咳出鮮後,他取出一小片世界樹落葉服用,儘量先穩住傷勢。
世界樹落葉固然神奇,可烏恆已經使用了很多,存在抗藥,由此這一小片世界樹落葉僅僅只是延緩他的傷勢而已,無法真正痊癒。
這等做法的確有些鋪張浪費,要是將這小片落葉出售,絕對天價,而且買家能夠排一條長龍,爭破頭破。
不久,一塊古樸的石碑浮現,矗立在雪山之頂。
石碑紋絡斑駁,存在厚重的歷史,更重要的是字跡雄渾有力,一撲面而來的寒流直讓烏恆打了個冷。
石碑半米高,並不龐大,上面刻寫著這麼一段話:“有生之年,留下碑刻,故事與傳說,早已由歷史撰寫,今只留傳承,集齊各地埋葬三件法寶,可開啟碑文的留。”
那是源於荒古的一段繁雜文字,烏恆翻譯了些許時間才瞭解大概意思。
石碑中的字跡真的是十兇之一烏琢親手刻寫的嗎?
在荒古大時代殘暴無度的烏琢為何會願意留下傳承,其中又是否存在端倪?!
烏恆能夠看得出來,碑文中字句的語氣很平和,並不像烏琢鼎盛時期所留,鼎盛時期的烏琢太過狂躁了,目中無人,睥睨千大域,不可能會刻寫出如此和的句子。
“應該是晚年時所刻吧,垂垂老矣,行將就木,邊卻無一人伴隨,那種孤獨……就算是十兇也會希自己將死之時有後人伴隨吧?”烏恆自語,頗為慨,十兇威名驚萬古,永恆留在了史書中,被世人所畏懼著。
另外,碑文上說:“故事與傳說,早已由歷史撰寫,今只留傳承”。
能寫出這麼雲淡風輕的刻,想必烏琢那時候已瞭然一切,看了太多凡塵舊事。
無論是畏懼烏琢生前兇名也好,亦或唏噓烏琢死後刻也好,這都只是故事了,十兇一個個葬在了歷史長河,只有曾經的輝煌,它們早就不復存在。
收拾好心,烏恆取出了青蓮燈、橙紅魔角頭盔、靈玲瓏掌大的道臺。他將三件法寶統一擺放在了石碑之前,隨即施展催三件法寶,啟用它們蘊的威能。
“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