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愁天孤是魔道邪神啊,他真的會為了千大域的生死存亡而出戰嗎?”一名道家修士提出疑問。
對此,菸斗老翁神認真的回應道:“其實在最早的荒古紀元,魔道與仙道沒有本質區別,都只是一種修煉路,你們現在對於魔道的偏見太深了,已經深固,但既然為了書院的弟子,就不可像世人那般迂腐,要心懷天下,百納海川,如此才可走上真正的絕巔!”
“另外,愁天孤雖是一代邪神,但千大域存亡之際,誰也無法獨善其。”
聞言,考生們明悟,的確如此,生死存亡之際,若還是各掃門前雪,等待而來的只有滅亡。
“九天書院還真的是獨特,沒有毫的門戶之見,思想自由,吸收各方粹,難怪可稱為武修界的最高學府,從這裡走出的弟子,皆是一方人!”烏恆心中嘆,看來自己沒有來錯地方,可清修一段時間。
另外他要衝擊十三仙脈,在九天書院的庇護下,想來會安全許多,至那些仇敵是不敢前來干涉的。
仙山之前,烏恆一行人整齊戰隊,排列兩排,菸斗老翁已經離去,由慕姍師姐安排考生。
慕姍手裡已經換了一本書,書名《四海》,又是一部道家的玄學,容比之前那本書更加苦,也不知是如何在其中找到樂趣的。看了一眼由二十一人組的隊伍,隨後道:“所有人都不許隨走說話,安安靜靜跟隨我山門。”
不久,眾人來到山門前,階梯兩邊立著兩塊高聳石碑,每一塊石碑都刻畫著龍飛舞的四個紅大字,右邊的石碑上寫著“百納海川”,左邊石碑上面寫著“懷天下”。
慕姍道:“這是書院的校訓,你們都最好銘記在心。”
“這校訓很獨特啊,既沒有條條框框,也不立志勤學。”劉承慨,覺得九天書院每一個地方都與眾不同,獨匠心。
在烏恆觀山門石碑時,又有一匹修士趕到,一名年輕人青發飄逸,相貌不凡,也是院的師兄,負責帶領一批新生。
青發修士掃了一眼慕姍所帶的隊伍,眼神中帶著挑釁,出言道:“慕姍,你是從那裡帶來的這堆奇人異士,怎麼覺都是堆烏合之眾呢! ”
此言一齣,慕姍倒是有些詫異了,看向青發修士道:“難不你帶來的考生,個個都很出眾?”
“不算出眾,但似乎比你帶的這一批強上不。”青發修士開口,掃了一眼烏恆等人,發現這些修士一個個上皆帶著極重寒氣,氣息虛弱,病怏怏的。
因為從冰域出來不久,二十一名考生皆被烏琢留的道場寒氣侵蝕,很多人的實力還沒恢復,由此顯得氣場很弱。
可事實上,慕姍這支隊伍非常強絕,因為其中藏著一批直接被點名進院的學生,列如烏恆,列如山海牙,列如小妖王,然而在烏琢寒氣的侵蝕下,他們看起來病怏怏的,還沒能恢復機能。
青發修士的隊伍有三十餘人,清一的登仙修士,從另外十幾顆星域選拔出來,雖沒有被直接點名進院的人,可一個個都站在一域絕巔,甚至有的也被封“年輕至尊”稱號的人。
來到九天書院都被數落一番,心本就不好的小妖王頓時暴躁了起來,冷眼看向青發修士道:“你又算哪蔥,敢在此囂?!”
“呵呵,被揍得鼻青臉腫,腦袋上還頂著兩個大包,這種人也能書院嗎?看來因為末世的緣故,書院真的已經降低水準,什麼三教九流都收了。”青發青年冷笑,角盡是不屑,毫不會因為小妖王是新生就對他客氣。
九天書院的校規並不嚴厲,沒有什麼條條框框,只要不鬧出人命來,也允許類似的挑釁事件發生。
所以青發青年本有恃無恐,特別是對於新生,自然要給予一個下馬威,讓他們明白只要進了書院,無論曾經如何輝煌,背後有著多大的勢力,在這裡皆要從零開始!
“哈哈哈哈!”
在青發青年後方,一眾新生也都不由發笑,小妖王的模樣著實稽,兩眼烏黑,整張臉一塊青一塊紫。在烏琢寒氣侵蝕下,他傷勢恢復的很緩慢,三天時間過去也無法恢復原貌。
小妖王很清楚自己此時越是憤怒,越會被看不起,他道:“多說無益,三十六人一併出手,本王接招就是。”
青發青年頓時更為不屑了,看向小妖王道:“真以為這裡還是你當初所在的地方嗎,千大世界,高手如雲,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你現在不過只是一個新來的學生,明白嗎?”
此時連烏恆都看不下去了,道:“既然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你又何曾明白你也只是一個學生呢?”
此言一齣,青發青年神微冷,不管怎麼說他也是院的師兄,一群剛來的新生有何資格反過來教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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