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的聲音中著一種天真與純淨,但冷幽幽的,像是在生著悶氣。
一步一步走下階梯,一襲墨綠的長袍拖地,行走間有清脆聲音“叮鈴鈴”響,上掛著許多的金屬碎片,有殘破的水壺蓋子,有被打碎的玻璃珠,以及一些鐵勺,各式各樣。
那些殘破的金屬碎片互相撞擊,彷彿琴絃被撥,富有一種韻律。
“為什麼我還活著呢,為什麼,你們都死了呀?”
看著一位位站在階梯兩旁的獻祭者,眼神里帶著好奇,這些人的軀還直站著,但腦袋卻“吧嗒”掉落在地,沿著階梯一路滾落。
這些頭顱的面部表都凝固在驚訝,震撼,恐慌之間。
甚至有一些眼珠子似珠落玉盤,叮鈴鈴敲打在地面上,然後彈飛了起來。
“是不錯的玩呀。”天真可,圓圓的小臉蛋出燦爛笑容,將地上幾顆還在彈跳的眼珠子取來,找來一細線將它們穿一串,然後低頭看著自己,最後將眼珠子串的一串項鍊掛在了脖子上,因為上東西太多了,已經掛滿。
有些不高興,因為四周還是很吵鬧,抿著小,看了一眼漫山遍野的黑影。
“不,不要靠近……腦袋會……會掉下來的!”有一名子發出慘,臉蒼白到了極點。
“是無邪,區中的一位異類,太多年了,沒想到會甦醒。”有老修士發抖,彷彿見鬼一般,起一地皮疙瘩。
“你認識我嗎?你是我以前的朋友嗎?”小孩歪著腦袋,斜看向上方几百米外的那名老修士,甜甜一笑。
“吧嗒”
一顆頭顱無聲無息的落地,那名老者失去了頭顱,軀依舊在抖。
“無邪,模樣還真是夠天真無邪的。”連烏恆都看了,生命區果真不是人待的地方,什麼怪都有。
他依仗天眼的瞳力約能到小孩的殺伐手段,是一很細很細的線,快到不可思議,一念之間已經將上百名修士的頭顱斬落。
“呃……”
突然,烏恆形一滯,嚨發出沙啞的聲音。
那細線已經將他脖子纏繞,非常鋒利,似刀面一樣,要講他頭顱切下來。
“可無視空間距離嗎?”烏恆瞳孔劇烈收,因為這一次他連細線的執行軌跡都沒看到。
“呀,大哥哥,你的脖子是什麼做的,怎麼切不開啊?”小孩好奇盯著烏恆,眼神直勾勾,聲音稚,彷彿是在乖巧的問候長輩可好。
烏恆皺眉,這小孩太古怪了,還好他已是大神,無雙,豈是那麼容易被切開的?
“咣!”
隨著一聲鐘鳴,璀璨金芒照亮四方,東皇鐘被祭出,一浩然正氣澎湃,出現在烏恆頭頂,垂落下萬千縷。
“啊!”
小孩慘了一聲,十分害怕東皇鍾所綻放出來的芒,慌張收回了細線,怯弱弱道:“大哥哥,你難道想死嗎?”
烏恆不語,腳踏行字陣飛快倒退,不想和這個區怪糾纏。
青月早就是捂著,忍不住作嘔,那般天真可模樣的孩,卻如此讓人到驚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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