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蓋世的一句話,直接堵住了所有人的。
九幽大陣已經有了前車之鑑,因為軍隊的運輸困難,直接導致地獄界在末世戰爭中的主導地位直線下,戰功可關係著掠奪資源的分配問題。
冥族想要重現輝煌,必須在末世戰爭中掠奪到更多的資源才行。
因此,九幽大陣是絕不容出現第二次閃失了。
天還矇矇亮,冥王城外起了大霧,大霧之中,忽然傳來了一個玩味的聲音道:“怎麼,都當起頭烏來了?”
站立在冥王城城頭上的夏蓋世頓時臉驟變道:“無敵滅?”
這個聲音,夏蓋世一輩子都記得,他為執掌九幽大陣的核心人,在那場災難中,亦是恨烏恆骨。
其餘站在冥王城城頭上的地獄生靈們也是一個個驚疑不定,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一種恍若隔世之。需知,此地可是冥王城,地獄界的首府,就算剛調走三百萬大軍,那也還囤積了幾百萬重兵在,天神也不敢前來捋其鬍鬚,小小一個無敵滅,居然如此大膽,四襲掃地獄軍不說,還敢跑到這冥王城來囂?
在夏蓋世的旁邊,三頭鬼君憤怒的渾都在發抖,七竅生煙道:“果然是你,昨天夜裡,我就覺得眼,想不到疾風真背叛了第三軍,可憐我十萬第三軍將士,全都被你等卑鄙陷害。”
大霧裡,烏恆並未現,在數萬裡之外隔空傳音,輕描淡寫回應了一句道:“鬼君大人,不是十萬人哦,後半夜,在下不才,恰巧又襲殺了一片第三軍營部,共斬下二十萬第三軍人頭。”
“啊!”
三頭鬼君聽見烏恆的放話,當即氣攻心,仰天怒嘯,一殺意止不住的擴散而出,眼睛都紅了,佈滿。
定然是那疾風故技重施,像襲秋田軍的部隊一樣,襲了另外一支第三軍部隊。
“將軍,這大清早的,何必躲在城中大吼大呢,擾人睡夢的多不合適,還不如出城來痛快一戰。”烏恆匿在霧中,慢條斯理的回應著,顯然他的心很好,此刻頗有閒聊的雅緻。
三頭鬼君一臉霾,六雙眼睛綻放芒,在大霧中四搜尋者烏恆的蹤跡,沉聲道:“孽畜,我定會撕碎你,不要得意太早了。”
烏恆不以為意道:“我就在這霧中,就看你們敢不敢來了。”
“我只需帶五十萬大軍,定踏平那孽畜!”三頭鬼君已經憤怒的兩眼直冒火,連向夏蓋世請命,要求出戰。
夏蓋世鬚髮皆白,一襲白儒服,看起來仙風道骨,慈眉善目,沒有地獄界生靈上那種特有的森殺氣,返璞歸真,樸實無華,更像是一位閒雲野鶴的道長。
當然,平日裡慈眉善目,閒雲野鶴的道長,此時亦是非常上火,卻還是保持著剋制,攔下三頭鬼君道:“那霧中有古怪,並非尋常的大霧,恐存在陷阱,更何況無敵滅狡猾多變,善用奇計,用兵偏激,為人卻很謹慎,他從不會無緣無故把自己置險地之中。”
三頭鬼族神晴不定道:“難不我等就眼睜睜看著他在這冥王城外囂?”
夏蓋世雙眼微眯道:“囂而已,任憑他便是了,待冥王歸來,一切都會結束的。”
“長老,那小子封鎖了冥王城的一切訊息出口,我們無法通知外界了。”這時一名傳訊來到了夏蓋世邊,小聲的說道。
此言一齣,城頭上的一眾地獄將領都是氣的鼻子冒煙,豈有此理,無敵滅帶著小小几十萬大軍,就敢來封鎖幾百萬駐軍的冥王城,這還真是膽大包天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我冥王城豈能此等奇恥大辱,被那小小無敵滅幾十萬大軍封鎖?”一時間,眾將領都是群起激憤,需知他們在千大域戰場上,是殺的千大域修士丟盔棄甲,從來都是他們封鎖圍殺別人,還從未被封鎖圍殺過。
更何況,這裡可是他們地獄界的都城。
“都冷靜一點,不要上那孽畜的當了。”夏蓋世自然也是憤怒,可他為九幽大陣的守護者,九幽大陣已經在他手裡出現過一次重大事故了,絕不容失。
另外一名鬼君震怒道:“無敵滅才區區那點兵力,就算放我等出去一戰又如何,就算中了圈套,冥王城也有死守的餘力!”
“我怕的不是眾將軍不能勝烏恆,而是那小子的仙囚之法簡直是無孔不,萬一混之中,冥王城混進疾風這種型別的仙囚來,可又該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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