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本君怎可能死在一個小小登仙境修士手裡,是幻覺,對,是幻覺,幻覺!一切都是幻覺!”
三頭鬼君七孔流,面部猙獰,他發現自己一生機開始迅速消逝著,的力量正在消散,心中慌無比,神神叨叨的大喊著,甚至忘記了傷痛,因為在死亡面前,那些東西都顯得不值一提了,特別是被一個他最痛恨的小輩親手斬殺……
他左顧右看,眼中還懷著最後的一希冀,但這個時候,天空忽然一聲嗡隆巨響,一道雷幾乎將冥王城上空的蒼穹全給撕碎了,凝聚電的裂開足有千餘里之長,宛若一條盤踞九天的神龍之祇,壯闊蓋世,極富視覺衝擊力,
雷傾斜而下的那一刻,三頭鬼君幡然醒悟,再度看向烏恆時,只見那一道青天雷正好劈在了其上,將昏暗的四周照亮,亦將烏恆那一張冷漠的面孔照映的無比清晰。
“雷,雷劫?”
三頭鬼君抖著聲音看向烏恆,他開始不斷往後倒退,但仍舊擋不住破碎的,渾上下破碎的都衝出了一無比耀亮的破曉之。
雷劫,意味著無敵滅在突破修為……
那一擊的力量,不屬於登仙境,而是在仙王境!
看清楚這個事實後,三頭鬼君忽然一屁坐在了地上,萬念俱灰,待徹底破碎消散的前夕,他衝著冥王城咬牙切齒的吶喊道:“一定,一定替我報仇!”
至此,一代聖王就此終結,且還是被一名剛邁仙王境的小輩親手斬殺。
冥王城城頭上,夏蓋世一眾人渾起著皮疙瘩,此子太妖了,想不到在那般絕境中,還能突破修為,不但功邁仙王境,還覺醒了那第六縷帝氣。
直到這個時候,看著渾環繞破曉之,神聖通明的烏恆之時,夏蓋世才回想起了當年那似曾相識的一幕究竟是那一幕,就是當初烏恆在九幽大陣中施展真仙之力與地獄之主展開驚世之戰時。
那時候的烏恆,和此時此刻一樣,篤定、自信、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嘶……”
而夏蓋世邊的一尊鬼王倒吸著冷氣,渾直冒出集汗水道:“他居然藉助怨靈的力量,再一次涅槃重生,破曉而出,把原本本無法承載的力量,轉化了另外一種可以承載的形式出現,這可真是一個曠世奇才啊,若他一日不死,地獄界恐將一日不得安寧。”
“絕不能讓他功邁仙王境,一定要阻止!”其餘冥王城的聖王也開始對烏恆產生了一濃烈的殺心,換一句話來說,是一種恐懼。
如果無敵滅一旦真正邁仙王境,那時候就算面對聖王都有足夠的從容自信,甚至斬聖的手段會越發手到擒來。
主戰場上,兩百多萬地獄軍雖被烏恆斬聖手段所震懾,但如洪流般勢不可擋的攻勢卻從未停歇,將天網軍碾的節節敗退,雙方之間在陣地上的對峙,本不是一個量級的,且也不是意志就能改變的。
但不過二十多萬天網軍,在兩百多萬大軍的傾軋之下,能夠堅持到現在,已十足稱得上是一個奇蹟,因為他們的陣型還從未過,無論敵人有多強大,都在有序的進行抵擋,因此也將原本可能巨大的傷亡降低到了最低。
當然,不足半個時辰的大戰,天網軍的傷亡依舊慘重,依舊陣亡了六萬餘人,起初的八萬陷陣軍、八萬疾風軍、六萬雷霆軍、只剩下六萬陷陣軍、六萬疾風軍和四萬雷霆軍,唯獨被保護在戰陣最中心的三萬靈族弓箭手傷亡最小,約莫七八百人的陣亡數,傷亡數字則也是高達了三千多人。
在鴻宇星戰場上,烏恆率領的靈族弓箭手部隊都未遭過如此嚴重的創傷,可想而知,這半個時辰的戰況究竟有多麼的慘烈。雖然鴻宇星那時候的敵人數量更為龐大,但是當時可不是打的陣地戰,而是防戰,有著防陣紋與地形的優勢,
而這一片地界,則是一片開闊地,也沒有任何的防工事。由此,鴻宇星一戰和冥王城外一戰是兩種不同的概念。
烏恆渾被破曉之籠罩著,整個人看起來神聖而通明,他上的負面怨念暫時被這片熾盛的所制了下來,那畢竟是紫仙格前輩一生的仙輝釋放,其中孕育的能量究竟有多龐大,難以估量。
他衝出了已經土崩瓦解的怨靈鬥場,看向軒轅嫣然等人道:“我即將在這裡渡劫,你們先進護心龍紋玉中。”
眼下,十幾萬天網軍已困之鬥,本不敵地獄軍,但還好雷劫已出,烏恆自信自己能憑這一片雷劫殺出一條路來。
“啪!”
說罷,烏恆雙手合十,凝聚帝氣開始施展一念萬域,但是剎那之間,他瞳孔一陣劇烈收,雙手到劇痛無比,腦海中更是一片天旋地轉,整個人差點沒能站穩,要從虛空中墜落而下。
見狀,徐言當即大喊提醒道:“天將軍,您今天已經多次施展一念萬域了,此法不但需要龐大的仙力與帝氣,更消耗氣神,如今您傷勢雖已恢復,可氣神卻沒那麼快就能夠得到彌補,若繼續強行施,恐怕難以渡過這一場雷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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