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代青葉聯盟盟主,青無葉,號稱驚豔了近代史的天縱奇才,如今只是七縷帝氣。
罪惡之門覺醒者幻塵,一個魔修異類,五縷帝氣。
“路漫漫而遙遠啊。”
烏恆嘆息了一口氣,漸漸他的雙眼模糊,又陷了那與一草一木的融合世界中去。
忽然,一切的空間都昏暗了下來。
烏恆覺自己在一個孤獨的房子,而在房子黑暗的角落裡,一雙戾氣沖天的紅瞳孔正無聲無息凝著他。
這些天來,那赤紅瞳孔都是一閃而逝,如今終於被他逮住了!
“果然是你,你是在我道痕中留下了心魔,難怪一直遲遲無法突破修為。”烏恆的目很冷冽,走向了房間的角落,看著那站在黑暗角落裡的人影。
“呵呵。”
冷笑聲在寂靜的房間中響起,像是厲鬼嘶鳴般,令人不寒而慄。
一名黑髮男子自暗角落中走出,每一步的邁,都像是牽引天道之勢而來,魔威升騰而起,像是澎湃的大海,得烏恆有些不過起來。
他皮灰白,眼窩深陷,赤紅的眸駭人至極,那雙眼眸之中,有排山倒海的驚濤駭浪,有橫遍野的古戰場,畫面壯觀而震撼心靈。
這是一位睥睨眾生,站在山巔的絕頂強者,否則眼中橫生的異象不會如此之強勢。
“其實我很好奇,你為什麼那麼恨我。”
魔帝從烏恆邊肩而過,坐在了昏暗房間中的椅子上,然後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眼神玩味的看向烏恆。
那只是心魔,並非魔帝本,因此不存在攻伐。
烏恆可以瞬間從這片殘缺幻境中離出來,但他沒有那麼做。
因為這是魔帝在他上種下的一顆名為“恐懼”之種,他若無法面對,就永遠不可能邁登仙十一境。
烏恆負手而立,神冷淡道:“天道不仁,以萬為芻狗,魔道不仁,強納萬於,殺你,不需要更多的理由。”
魔帝的殘影不以為然,再次反問烏恆道:“你也曾舉世皆敵吧?面對世人厭惡的冷眼,事實上,你什麼罪孽都不曾犯下。”
“你也曾眾叛親離吧?甚至就是邊至至深之人的背叛,在背後捅出一刀,刀子上面是淋淋的。”
“你可曾厭惡過這個世界?”
“別急著回答,你肯定有,你是滅世道魂,而我也是滅世道魂,這世上沒有人,比我更理解你的孤獨。”
魔帝說著說著,又倒了一杯茶水,遞給烏恆。
烏恆沒有接過茶水,但心境的確有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