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六章 憾的事
小白這樣說語氣裡也很是憤怒,但是司宛央心中清楚,小白本就是一個不達目的絕不罷休的人。
可是現如今他這一副頹廢的樣子,想必應該也能夠看出來他在這件事上做了許多努力。
而歡大勇本就是一個神病,在當時他被送往醫院時,整個人的神狀態也是恍惚的。
既然如此,就證明他當時不備刑事能力。
也就是說他當時是於一個發病的狀態,無論砍的是什麼人,都不會被判死刑,但是即便如此也不會有什麼。
因為接下來歡大勇已經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他會在神病院裡面共度餘生,永遠不可能再出來。
“真是可惡啊,我是想讓他殺人償命的,畢竟他殺的可是歡。”
說到這裡,小白狠狠的在墓碑上錘了一下,顯然他心中覺得十分自責,為自己沒能夠給歡報仇而覺得有些難過。
看他這副模樣,一旁的司宛央心中也覺得有點不是滋味。
“你也不必太過難過了,畢竟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但是我相信歡也一定可以諒你的。”
聽了司宛央這番話,小白點了點頭,沒有繼續在這件事上鑽牛角尖。
“你說,如果那時候我沒有告訴他歡的向,或者說我沒有被他發現,是不是就不會有後來的這些事,歡也就不會離開我了。”
小白沉默良久,突然說出的這一句話,司宛央被他問的有些發呆,但是看到他臉上流出來的表。
司宛央又回想起來,原來他說的是那天的事。
那天在醫院裡面歡大勇纏著小白,一定要問出歡的下落,那時候的小白並沒有說歡在哪裡,反而拿錢辱了歡大勇。
雖然這對於歡大勇來說是最為需要的金錢。可是這也給了歡大勇一個纏著歡的機會。
當時還不覺得有什麼,現在想想只覺得有些後怕,畢竟這一切的一切都太過於巧合,就像是命運在背後暗地裡做盤手一樣。
好像生死都是已經寫了出來註定的事,想到這裡司宛央不敢再繼續想下去,看著小白臉上頹廢的眼神。
他依然沉浸在歡的死亡中,無法自拔。
哪怕現在他已經把所有的一切都解決完畢,對手的公司也到了嚴肅的理,而歡大勇也得到了應有的代價。
可是小白卻依然把自己困在那天本就走不出來。
小白真的是非常喜歡歡,到這個大種的執拗,司宛央心裡也覺得很不是滋味,
聽說小的時候歡和小白是在一個孤兒院長大的,兩個人可以說是相依為命。
所以說兩個人的本就不是其他的尋常人能夠理解,但是司宛央也沒有辦法再說什麼。
安了小白兩句之後也就轉離開。
“人死不能復生啊,可是你卻要在這個世界上好好活著,如果你都對自己不好,我相信歡也會覺得很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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