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蘇柚清喊完沒事回過神來,發現自己雙手正被蕭玉衡制著,全卻躺在床上。
而蕭玉衡呢,幾乎是半個子都以制的狀態在蘇柚清上,二人間隔不過幾公分。
蕭玉衡也發現了,二人對視幾秒,都不約而同鬆開了手。
蘇柚清坐起來:“你不是走了麼,還回來做什麼。”
“這裡說話太不方便了,你隨我來。”
說罷,蕭玉衡便抱起蘇柚清竄上了房梁,又練的拿下幾個瓦片,二人就這麼來到了房頂。
二人站在屋頂,蘇柚清抱著雙臂:“怎地,你家隨從來找我不,到你出場了?”
蕭玉衡無奈看著蘇柚清,解釋道:“我不知該怎麼和你說,我後的敵人實在太過兇險,稍有差池便會萬劫不復。”
“你去賣那玉佩,容易被有心之人看出,給你遭來殺之禍。”
聽聞,蘇柚清怎麼都覺得心裡不太舒服。
怎麼這哪裡就不太對呢,明明是他蕭玉衡負重傷自己醫治,他欠銀子不還,自己讓他做苦力,答應好自己要唱小曲,結果卻留下玉佩不告而別。
自己生氣賣了那玉佩,卻差點給自己命搭上,現在卻被告知,這一切都是為了著想。
蘇柚清覺得,自己吃了個巨大的啞虧,頓時覺得悶氣短。
“是你自己留下玉佩不辭而別的,你不信承諾,也沒告知過我那玉佩不能賣,現在倒都是我的過錯了。”
蕭玉衡語塞,覺自己有一肚子的話說不出口。
如果可以,他又何嘗不想過一個正常人的生活,如何不想就這麼跟蘇柚清吵吵鬧鬧。
可他不能,如今朝中局勢嚴峻,那些人已經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
如果讓那些人知道,自己當日沒死,還被蘇柚清所救,掩護這麼久,非得給蘇柚清來個棄荒野不可。
他絕對不能讓參與進來。
蕭玉衡低頭,無法做更多解釋,只能說道:“我無法跟你說明緣由,但不守信義是我的錯,你想怎麼罵都行。”
蘇柚清抬頭:“我罵你做什麼,你只管把剩下欠我的錢還給我,我們彼此互不相欠,此生不見。”
這下到蕭玉衡無奈了:“哎,蘇柚清,適可而止哈,我聽說那玉佩被你典當了一大包銀子,還不夠還我的賬嗎,怎麼還欠你銀子呢。”
蘇柚清揚起下:“我問你,那玉佩,是你走的時候留在我梳妝檯上的,那便是留給我的吧。”
蕭玉衡點頭:“對啊!”
蘇柚清又持續返工道:“那你留下玉佩的時候,沒有什麼信件代吧。”
蕭玉衡無語,不知道蘇柚清想說什麼。
蘇柚清隨即點頭:“這就對了,那玉佩是你贈與我的,好友之間互相贈送,可沒說是抵了那銀子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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