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嘉雨攤開手掌舉起來,“江月安馬上要嫁給付明晨了,訂婚宴的請帖我家昨天剛收到,陪嫁這個數。”
江綺問:“五百萬啊?這麼多。”
“是五千萬。”
江綺角微微抿著,“我結婚陪嫁五塊都沒有。”眉眼犀利,“五千萬,我姐姐孃家給的面真足。”
馮嘉雨,搜刮著什麼話好安江綺,沒等說出來,江綺已經拿包從位置上站起來。
江綺今天穿著一襲亞麻森系長,裾優雅,鬆弛而絕。
馮嘉雨抬眸看,憤憤不平的砸了句,“沈修凱眼瞎,放著你這麼漂亮的,去做柳下惠。”
江綺柳眉微微挑起,“柳老先生都死了幾千年了,就別侮辱他老人家了,去陪我買塊表,我要送人。”
江綺挽著馮嘉雨的胳膊去商場一樓的天梭專櫃買表。
到了以後,一眼就相中了櫃檯裡海王星系列鋼表,拿在手裡端詳了會兒。
馮嘉雨驚訝的問,“你給沈修凱買表?這麼便宜的沈爺怎麼看得上,你家裡隨手拎一塊都是名錶。”
江綺看了眼價錢,把手裡的那塊表還給了櫃姐,轉頭對馮嘉雨說,“你不這麼說,我還沒想到。”
回了沈家,江綺就進了帽間,拉開屜目蒐羅了一圈。
沈修凱這個敗家子,玩車,玩表,玩人,樣樣都不落下。
江綺挑了一塊表,揣進包裡,心裡沒有一一毫的愧疚。
倘若了委屈,哪怕當時不報復回去,心裡也會濃墨重彩的記下一筆,往後的日子再等著尋找機會。
嫁到沈家,當場就眼含熱淚的把手腕上的翡翠鐲子擼下來送,這是的婆婆送給的。
都沒說送給的兒媳婦霍芳,而是直接給了江綺,顯得對嫁進來的江綺很滿意。
江綺也很珍惜老人家的這份心意。
鐲子被小心翼翼的收好,後來有一天,發現裝鐲子的盒子空了,裡面的鐲子怎麼尋也尋不見。
偶然在張照片上看到,翡翠鐲子戴在了溪的手腕上。
家裡那麼多首飾,沈修凱不送,偏偏送給溪帶有傳承意義的翡翠手鐲。
沈修凱在誠心噁心。
江綺從帽間出來,走到窗戶邊看天沉的分不清景,大雨轉小雨,淅淅瀝瀝的下了一天。
掏出手機在列表裡找到中國移。
[今晚穿服見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