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你沒跟我說導演是秦越，他很暴躁的，燥鬱症！網上的名聲很差。”江綺左右看看低聲音。
“我不知道，他有難為你？”
“那倒沒有，我一個N號，怎麼可能難為我。”江綺說。
“霍總，遠東國際的陳總來了在會客室。”一道的聲音撞進耳朵裡。
“你去忙吧，霍總分分鐘上千萬的生意，別在我這兒耽誤時間。”江綺結束通話電話，不等霍霆東開口。
“楊柳？”江綺把手機揣進子口袋裡，抬頭看到個面孔。
蹙眉，楊柳一臉是傷，難道是被秦越打的？
跟楊柳是高中同學，那時候楊柳就是學校裡公認的校花，從小就學唱戲，段姿態都極佳，青春期懵懂的愣頭青，天往書桌堂裡放書。
後來不知道為什麼，連高考都沒參加就輟學了。
這一晃都多年沒見了，老同學相遇，就怕一方狼狽。
“江綺，你怎麼在這兒？”楊柳沒有尷尬倒是很熱，傷的臉蛋掛著笑容。
“我來拍戲，跑龍套。”江綺說。
“你現在也拍戲嗎？”楊柳黯然嘆口氣，“我是來跟劇組請假的，民國戲缺個青唱曲，合同都簽好了，誰知道遇到這事。”
江綺不敢問楊柳的臉是怎麼了，有好奇心也不能揭人傷疤。
“有空嗎？中午一起吃個飯。”楊柳邀請。
“我要先去定妝，可能要晚點。”
楊柳挽著的胳膊，“沒事，我等你，我反正也閒著無事，我的臉畫不上妝，晚上也不能去唱戲。”
“好。”
江綺跟楊柳也不算絡，就當老同學見面吃個飯，也不好拒絕。
江綺定妝試戲服，劇組的化妝師很甜，一個勁兒的誇底子好。
被製片方塞進來的關係戶，這些工作人員心裡都有數，都得結著，生怕惹了後面的金主。
定好妝已經是下午，楊柳還在片場門口等著。
“不好意思啊，讓你等這麼久。”江綺表達歉意，不習慣別人等的。
這些年都是在等別人。
“等的也不久呀，才幾個小時。”楊柳笑笑說：“附近有家不錯的素食餐廳，我們就去那兒吃飯。”
江綺聽了就沒什麼胃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