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江綺對這個孩充滿了好奇心,心裡如同揣了個不停跳的兔子,翻來覆去地琢磨著,實在是不知道這到底算不算霍霆東的白月。
現在的年齡也不能說是孩了吧,是人。
應該不算吧,江綺在心裡暗暗想著,白月的亮度不太夠啊。
當年留下一封信,人就消失得無影無蹤,說消失就消失,霍霆東但凡是上點心,也不能就這麼輕易地算了。
......
梁溪拖著沉重抑的腳步回到家,剛一進門,就看到梁晴正站在客廳裡。
梁晴著鬍子拉碴、一臉油的弟弟,模樣狼狽極了,不用猜都知道這傢伙又不知道熬了幾個通宵。
的心頭猛地一揪,心疼的覺瞬間湧了上來,不想看到弟弟太辛苦,那麼熱刑警的行業。
“我去給你熱菜。”梁晴說:“你飢一頓飽一頓的,以後胃要出問題了。”
梁溪說:“我沒胃口,吃不下飯。”
雖然這麼說,梁晴還是進了廚房。
沒一會兒梁晴端著熱氣騰騰的菜走到梁溪面前,裡不停地數落著:“當初讓你考公走制,在辦公室裡當個安安穩穩的公務員,誰知道你就是不聽,非要去做什麼刑警,現在都三十幾歲了,連個朋友都沒有,馬上就奔四的人了,還天這麼沒日沒夜地熬著,你這能吃得消嗎?也不懂得好好照顧自己,家裡當旅館一樣。”
梁溪悶著頭,一聲不吭地低頭大口喝著粥,可心裡卻像是煮開的沸水,翻騰著憤怒和不甘。
他一想到小李被停職,那種深深的自責和無力就像一座沉重的大山,得他幾乎要窒息。
梁溪腦海裡不斷浮現出霍霆東在審訊室裡那副桀驁不馴、冷漠輕視的樣子。
在他的眼裡,他們好像就是一群稽可笑的跳樑小醜,他哪怕在審訊室,也是看戲的樣子。
“姐,你有空多跟江綺聊聊,讓跟霍霆東留個心眼,霍霆東他不是好人。”梁溪猛地放下粥碗,聲音因為激而有些抖,表嚴肅而堅定。
梁晴愣了一下,連忙摘下圍,坐到梁溪邊的椅子上,滿臉的驚訝和疑:“你這是什麼刺激了,突然提這個?”
“我不是突然想到的,沒有證據我也不會這麼說,他做過的那些事,死多次都不夠。”
堅信正義的梁溪此刻雙眼通紅,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恨得幾乎要把牙齦咬出來。
梁晴只覺得手心一涼,整顆心都懸了起來,聲音也變得急切:“是霍霆東做了什麼違法紀的事嗎?你快跟姐姐好好說說。”
梁晴一邊說著,一邊心不在焉地剝著橘子,手指因為張而有些抖,橘子皮散落了一地,也渾然不覺。
“生意人難免會做點出格的事,這能諒,而且霍霆東的生意做的那麼大。”梁晴眉頭鎖,滿心的憂慮,不放心自己這一筋的弟弟,苦口婆心地勸道,“你別犯倔,霍霆東的份咱們可得罪不起,你這樣不管不顧地去查,讓江綺的境也會變得很尷尬。”
梁溪卻像是沒聽見一樣,滿不在乎地用力揮了揮手,語氣堅決而強:“你兒可沒有做好市民的覺悟,我早晚有一天要把他繩之以法,那時候分手影響就大了,長痛不如短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