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1章
“我在附近住，環境一般。”江綺看著窗外白雪皚皚的一片，眼睛亮晶晶的，興的說，“這裡下雪了，下雪真的好漂亮，我以前在電視劇裡看，不是說初雪的時候應該要接吻嗎。”
江綺說完連自己都笑了，這種話對霍霆東說不合適，霍霆東會覺得很low很稚吧。
霍霆東輕踩油門加速超過一輛慢車，“很漂亮嗎？”
果然霍霆東沒在意什麼初雪就要接吻的事。
霍霆東為了不掃興才問江綺，他在瑞士待過一年，也去過冰島，他雖然是南方人，見到過雪景無數次。
“很漂亮。”江綺沒見過，這是第一次見到下雪。
“晚點拍照片給我看。”霍霆東哄著江綺，“人在房間裡拍就好了，別冒了。”
江綺笑著答應，“好的呀，你專心開車，到家以後發信息給我。”
霍霆東角微微上揚，“知道了，你困了就先早點睡。”
結束通話電話後，霍霆開著車子在公路上疾馳，江綺走到視窗，用服把手機攝像頭上的油漬乾，否則拍出來的照片霧濛濛的一片。
路燈的芒快速掠過車窗，照在他剛毅的側臉上。
他專注地看著前方的道路，單手控著方向盤，江綺不在家，他好像就沒什麼歸屬，回去等他的只有冷冷清清的家。
車瀰漫著淡淡的皮革味道，音響裡播放著輕的音樂，是國的鄉村音樂，《加州旅館》。
這首歌霍霆東不知道自己已經聽過多遍，總會勾起他很多年的回憶。
霍霆東把車子停好，還沒上樓第一時間想發訊息給江綺，看到了江綺發來的雪景照片。
周瑞冰的號碼從螢幕上跳出來。
霍霆東讓周瑞冰去東北找程慕佳，他是霍霆東的手下，一些需要上力的事，霍霆東會給他去辦，就憑著周瑞冰上的一狠勁兒。
他在東南亞長大，幾歲就開始拿槍，在那裡爬滾打了僱傭兵，在這種鄉野之間，遇到不講理的，肯定不能讓個文質彬彬的過去。
“霍總，人已經打聽到了，您要找的程小姐還活著。”
霍霆東閉上眼睛，上的力緩解了不，他最近經常噩夢纏，夢的主角就是程慕佳，一紅，好像冤魂索命一樣，七孔流慢慢靠近他。
張時有從角滲出來。
如果不是林霜提起來，他已經淡忘了這個人，提到的名字以後，好像記憶的閥門擰開，三天兩頭的出現在夢裡。
夢裡沒有一次是好的畫面。
聽到還活著，霍霆東總算鬆了口氣，以為自己要從噩夢中解。
接下來周瑞冰說的話，讓霍霆東鬆懈掉的心又一次張起來，“但是霍總，程小姐現在的狀況不太好，我明天去村裡看看。”
霍霆東的心猛地一沉，問道：“哪裡不好，你說清楚！”
周瑞冰說：“人好像是瘋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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