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祁坐在沙發上,正在往自己手臂上纏紗布。
許駐足觀,詢問:“你傷了?”
空氣中瀰漫著讓人惶恐的消毒水味。
“過來。”他聲音平靜,分明傷口還在滴,卻像是不到痛,連眉頭都不皺一下。
許朝他走去,傷口已經被包紮上,只能看到被浸溼的紗布:“你這是怎麼了?”
趙祁沒說話,只是抱住了。
這個姿勢,他的臉在小腹上,熱氣也噴灑上。
隔著服,許都到彆扭。
再次詢問:“傷口是怎麼落下的?”
詢問的時候,不可避免的想到傅執上的傷。
怎麼會這麼巧,兩個人都在今天傷?
“玻璃片濺傷。”他似笑非笑地說,“哦,我剛把你老公打了一頓。”
心底約的猜測了真,許卻突然腦子走岔路,錯愕地詢問:“......你去套他麻袋了?”
趙祁笑出聲後,把拽進懷中,從背後摟的腰,輕聲說:“要給我獎勵嗎?”
滿臉錯愕:“你打傷我老公,還找我要獎勵?”
你要不要看看自己在說什麼?
“可是他傷了你。”
所以是去替出氣?
許剛要,就聽到他接著說:“你是我的,其餘人不許留下任何痕跡。”
這傢伙把當做私有了。
許冷笑出聲:“不需要你多此一舉。”
承認,看到傅執被打,心底也在晦的竊喜,但如果趙祁被找出來,只會給帶來無盡的麻煩。
“那是我的家事,不需要你來心。”
在趙祁懷中掙扎起來,還威脅道:“如果你再這樣,我們以後還是不要聯絡了。”
趙祁把箍在懷中,任由本來就沒理妥善的傷口再次開裂,甚至蹭到許的服上,有些醒目。
終究還是心,看到後,停下爭執,好聲好氣地說:“我只是不希自己捲無盡的麻煩中。”
“趙祁,我們是見不得的關係,就該在暗躲著。”
“見不得?”他揪住拉鍊,一點點往下扯,“我現在算什麼?”
”?嗎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