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你猜?”趙祁似乎對的恐慌一無所知,仍舊是那副逗人玩的樣子,“或許我每一句都是謊話。”
許並不想配合他玩猜猜看的弱智遊戲,指甲都要嵌進他的手臂裡,怒氣衝衝地說:“趙祁,鬧到這種地步,東窗事發,我們都會魚死網破的。”
意識到已經害怕到極致,自己要再說些什麼恐嚇的話,真能把嚇哭後。
趙祁就及時收手,把散落的髮別到耳後,拍著的後背,輕聲哄起:“別怕,別怕,什麼事都沒有。”
“傅執什麼都不知道。”
“逗你呢,怎麼這麼好騙?”
分明是你說的話太嚇人,這種況,哪裡有力氣去思考?
許在他懷中,見他難得退讓,得寸進尺地說:“那你現在就走,免得一會兒被人撞見。”
難得升起的憐憫被用一句話輕易擊碎,趙祁箍住的腰,再把人按到床上,憤慨地說:“想讓我走?做夢。”
“姐姐,你今晚不來找我,我可以來找你。”
“以後也是如此。”
兩人距離太近,呼吸都織到一起,聽到他接著說:“要不要試試?我敢不敢這樣做下去?”
“我昨天剛被人罵是瘋狗。”
“我想想,我當時是怎樣回答他的?”
趙祁擺出一副苦苦思索的模樣,停頓會兒才說:“哦,我對他說,‘那我當然要瘋給他看。’”
是威脅,也是剖白。
許再一次清晰的認識到,自己惹上個甩不掉的麻煩。
趙祁不想走,自然也沒辦法趕人,總不能大吵大鬧,把所有人都吸引進來。
只能找藉口走進衛生間,拿備用手機給傅執發訊息,想辦法把他支開。
只要兩人不面,事就還有挽留的餘地吧?
不確定,但總不能坐以待斃。
現在已經是凌晨三點,但傅執仍舊秒回了的訊息。
這人是真不睡覺啊。
無語的間隙,絞盡腦,借用白秀卿的份,對傅執編造謊言,終於讓他答應今早出門。
還不等高興,就聽到趙祁敲門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