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所以之前罵趙祁是瘋狗的人,就是傅執?
許輕聲說:“你之前和我說,要提防的‘瘋子’,就是他?”
“對。”
其實傅執的提防很有必要,但是不知為何,聽他這樣評價趙祁,心裡還是有點不舒服。
“可是我看他還正常的。”小聲為趙祁辯解一句。
傅執呵呵冷笑,不願多說,只是再三叮囑離趙祁遠一點,無論他說什麼,都不用相信。
許聽得有些不耐煩,聲說:“婆婆專門讓人燉了湯,再不吃都要涼了,我們先去吃飯吧?”
把傅執哄下樓後,趙祁仍舊沒走,甚至已經上餐桌了。
傅執拉著許坐到他對面時,趙祁突然笑出聲:“我記著你吃飯一直是坐在這邊,今天怎麼換位置了。”
“不會是在躲我吧。”
許眼看他們又要吵起來,心再一次提到嗓子眼。
卻不敢再用些拙劣的謊話把傅執騙走,總不能連早飯都不吃了吧?
躲得過一時,躲不過一世。
總不可能一直欺下瞞上的誆騙下去。
“我去幫婆婆端湯。”
家裡這麼多人,本用不上,只是隨便找藉口,想要暫時逃離爭鬥的中心。
桌上兩個男人都沒有阻撓當鴕鳥的行為,趙祁等走後,才對的背影吹了個口哨:“嫂子是漂亮的哈。”
傅執因為許“偏心”他的舉而獲得的那點好心瞬間煙消雲散,冷下臉質問他:“你究竟要做什麼?”
“之前那些破事我懶得和你追究,但不論如何,許都是我的妻子,至,你應該對放尊重點。”
傅執說這話時嚴肅認真,不知道的人看到他這副模樣,還以為是在進行什麼很重要的商務談判呢。
趙祁直接笑出聲:“你嚴肅的好像天橋底下的。”
“算是你老婆,那白秀卿算什麼?算年輕狂、算深錯許、算你一輩子的黑歷史?”他臉上笑意更深,“要是知道,你在這麼短的時間就移別,估計會心碎死。”
傅執臉微變,再說不出維護許的話。
他問:“你有秀卿的訊息?”
趙祁把早就準備好的紙條推過去,同時又蓋彌彰地對他說:“你也可以當做沒有,接著和嫂子好好過日子。”
是張隨便從筆記上撕下來的紙,邊緣躁不齊,墨水洇溼背面。
許看他們兩個沒打起來,氣氛似乎反而和諧點,才敢端湯過來,小心翼翼放到餐桌上。
。裡兜進揣條紙把執傅,秒一前的來過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