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許的皮很,輕易過就能留下許久不消散的痕跡。
所以趙祁在之前很多次,難免束手束腳。
但今晚在許的默許下,他放飛了自我。
揚手,輕飄飄毫無力氣的掌落到趙祁上,虛弱無力地說,“說你是屬狗的,你還來勁兒了是吧?”
離傅家不過三五百米距離的別墅,他們廝混到天微熹。
然後,許穿回昨晚的睡,大咧咧要回傅家去。
趙祁看到在外的皮上仍未消散的紅痕,挑眉詢問:“你真打算就這麼回去?”
摟住他的脖頸,整個人都掛在上面,蹭了蹭後,才親暱地說:“我這樣做,你不高興?”
自然是高興的。
他沒再多說,和一起回了傅家。
雖說是借住在傅家,但大部分時候他都住在學校或是出租屋,一年到頭也就回家三兩次。
許嫁進來後,他才頻繁的回來,就連屬於他的那間客房,都被再次收拾出來。
因為許在那裡,所以他再三出自己厭煩的地方。
離得太近,幽香不斷地鑽進來。
他把抵在牆角,留下清晰的牙印。
他又輕吻上去,像是安。
晨風吹過,打了個寒,卻沒責備他的舉,只是低頭,揪住他的頭髮,小聲嘟囔:“像是小狗蓋章。”
趙祁幫整理服的同時,毫不在意地說:“我不介意給你當狗。只要你別怕我噬主。”
接著嘟囔:“......不該做的,你不也早就做完了麼?”
“但你是共犯。”他笑起來,又抱了抱,“就算死,我們也該死在一起。”
許連忙呸三聲:“別瞎說不吉利的話,我可不想死。”
兩人一路吵吵鬧鬧,沒多久就走回了傅家。
推開門的前一瞬,許抓住趙祁的手,衝他搖搖頭:“你等會兒,我來開門。”
緩緩的推開門,迎面撞上徹夜未眠的傅執。
......又在客廳待著啊。
還真是不出所料。
換好鞋子,朝他走去,關切地詢問:“你今晚沒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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