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7章
說白了,確實是徹頭徹尾的瘋子。
秦家人卻不知道趙祁的本如何,只當他是一口唾沫三斤釘的誠信人,立刻恩戴德,還問他想怎樣置秦歡,說他們對於趙祁的決定,絕無二話。
秦歡只是被帶來的,又不是被綁過來的,按理來說,好歹也能為自己爭辯幾句,但是什麼都沒有說,也什麼都沒有做。
就算家裡的長輩已經把話說到這份上,還是沒有任何表態,只用那一雙黝黑又鬱的眼睛,盯著許。
似乎害落得這種下場的,不是秦家,不是趙祁,也不是自己的貪婪,而是這一個和這些事都沒有多大關係的外人。
許覺得這可真冤枉,卻又明知道自己不可能做出什麼表態。
只是抓住趙祁的手指著玩,示意他可別真簡單的放過他們這群傢伙了。
趙祁卻難得沒有第一時間猜測出許心底的想法,甚至又開始擔心的“念舊。”
猶豫片刻,才嘆息著詢問:“所以,你是不是還忘記了一號人?”
“我和秦歡也沒多矛盾,頂多是有點沒眼,卻算不上結仇的程度。”
趙祁這話說的,好像剛才因為這點“小矛盾”獅子大開口的人不是他一般。
但秦歡不在意這個,一反常態的看過來,眼中滿是另一種近乎癲狂的。
噢,看來也不是心中最可恨的人選,最恨的,從始至終,都應該是秦雁才對。
畢竟一個是朝夕相,恨意與日俱增的對照組,一個只是有點仇的人,後者自然比不上前者。
許能想通這一點,只是覺得有些憾,甚至會因此生出對秦雁的一點同。
畢竟是從記恨自己這件事就能看出來,是個慣會欺怕的。
而到了這種時候,都還深深的恨著秦雁,並且毫都不藏自己這份恨意,那隻能說明一件事。
那便是秦雁已經容忍無數次,忍到覺得這些都是稀鬆平常,是理所當然。
所以才會在這種時候,都恨骨。
這樣一想,還怪可憐的。
尤其是,趙祁還在那頭說:“從始至終,整個秦家,要說和我有仇的,也就只有秦雁一個人而已。”
“你都帶著秦歡來和我賠禮道歉,為什麼不把也給帶上?難不秦雁就忙這樣,連過來一起賠罪的時間,都不出來?這可不像是有誠意的樣子。”
屋偏逢連夜雨,正趕上趙祁在的暗示下咬著對方不放。
顯得秦雁更可憐了,尤其是還是推手之一。
許嘆了口氣,是想想秦雁對趙祁做的那些事,便把剛生出的那點憐憫給磨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