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裴鄞看著逐漸遠去的背影,坐在了床榻上。
竟然什麼心思都沒有。
似乎從那件事結束,阮芫就再也不把爭寵的心思放在臉上。好像真的和東宮後院的人一樣了,知道自己誠心禮佛,便也沒有了歪心思。
如此甚好。
男人盤坐在了床榻上,轉著佛珠緩緩閉上上面。
阮芫回到了主臥,母親沉重綿長的呼吸在房間響起。不遠的小廚房裡,一藥香瀰漫而來。
先是端著藥碗走到母親床榻邊,耐心的拿著瓷勺,將湯藥一點一點喂到母親裡。隨後又換了額頭上的冷水帕子,溫稍微降了下來。
等一切收拾妥當,阮芫又回到了小廚房裡。的目落在了水盆中。漆黑的眸中閃過幾抹沉思,像是在斟酌什麼了不起的心思。
“殿下,您睡著了嗎?”
人清脆如黃鸝般的聲音響起,坐在床榻上背誦佛經的男人睜開了眼睛。
“還有事?”
“臣妾給您送洗漱水。”
吱呀一聲,裴鄞將房門開啟,他面平靜,上下掃過。
“這次倒守規矩,沒有直接闖進來。”
他冷不丁的如此說,卻側示意阮芫進來。阮芫莫名紅了臉,將洗臉盆放下,支支吾吾解釋道:
“臣妾闖白馬寺是見殿下熄了燈,所以才頭腦發熱進。殿下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跟臣妾一般計較。”
裴鄞修長的手指起帕子,用力將其擰乾,隨後抹了把臉。
“事出有因,這次便下不為例。”他將帕子重新放水中,突然像是想到什麼一樣,問道:“近日怎麼不見你抄寫的佛經?”
自從三日前將第七遍佛經送去白馬寺,阮芫便頗有懈怠,不是手疼,就是患了風寒,總之一遍都未曾寫完。
見太子不曾過問,所以也沒把它放心上。想著就算把佛經送過去,沒準裴鄞也不會看。索就不寫了。
可他是真的會看?!
阮芫心虛的垂眸,主蹲下子,伺候裴鄞將鞋掉,又往盆裡兌了些熱水。
“最近......最近事有些繁忙,又要回家探親,臣妾沒空抄寫佛經。”
的聲音越說越沒有底氣,只能殷勤的幫男人端水泡腳。
小小的子蹲在地上,只給裴鄞留了一個圓滾滾的腦袋。
“是嗎?”裴鄞將信將疑,“孤還想,若是你把佛經抄完,便恢復你的食例。”
“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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