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當初那個委婉俏可人的蘇瑾玉嗎?
什麼時候,變的這麼猙獰恐怖了。
“只是個不韻事世的小丫頭,蘇瑾玉你畢竟曾是嫂子,你為什麼不肯放過?”
“不肯放過的從來只是。”
蘇瑾玉眼中帶著厭惡:“唐世傑,今個我來找你不是聽你東拉西扯的,我問你,我父兄出事的那天,你在什麼地方?”
唐世傑一驚,臉上的控制不住的抖。
查出什麼了?
不會,不會,那件事做得秘,知道的人都已經死了。
不可能會有第二個人知道,蘇氏就算是有通天的神通,也不可能查出什麼來。
他迅速起,拍了拍上不存在的灰塵。
佯裝鎮定道:“我自是在軍營。”
蘇瑾玉:“鹿鳴山距離軍營不遠,你可有收到我父兄出兵的救援?”
唐世傑搖頭:“並無。”
“不但沒有,還是天亮後,斥候回報我們這才知道鹿鳴山之戰,等我帶人趕去的時候,鹿鳴山燃燒起大火,戰死將士都在那場大火中化為灰燼。”
戰死不說,還要用火燒?
唐世傑的話猶如一把尖刀,活生生的剜開心頭的疤痕。
只痛的呼吸急促,臉蒼白。
“你父兄是戰死,和我沒一點關係,但唐琳的事這筆賬我早晚都要給你算!”
唐世傑說完,氣呼呼的離去。
“站住!”
“讓他走。”
“小姐。”
常寬看著臉蒼白如紙的蘇瑾玉,心痛的無以言表。
他痛恨自己,為何當初自己沒在戰場,若是他也在,就是豁出這條命,也要護著大爺和將軍。
可如今,說什麼都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