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震威的死,和西涼不了干係,那小娘們憋著一口氣要為父報仇,這事,他不能攔。
“派人跟著,將人送去西涼。”
“是!”
“小玉,小舒,到地方了,快下來迎接公子。”
馬車下的齊管家喊了一嗓子,蘇瑾玉二人剛從馬車上下來,沈家爺沈西風從對面酒樓裡走了出來。
沈西風生的眉清目秀,烏黑的長髮用一頂金冠高高束起。
穿墨綠錦繡長衫,左邊腰間掛了兩個香囊,右邊則掛著一枚玉。
行走間,叮叮噹噹,香氣撲鼻。
活像開屏的孔雀,甚是奪人眼球。
如今已是深秋,沈西風還手持摺扇,一步三晃,走路沒個正形。
來到二人面前,唰的一聲,合上摺扇點了點:“這就是我爹給我選的丫鬟?”
“是。”
齊管家朝兩人招招手:“你們兩個,快,見過公子。”
“奴婢小玉見過公子。”
跟在後的蘇瑾舒長腦袋,看了一眼,學著長姐的樣子,將手放到腰間,屈膝施禮。
噗嗤,沈西風笑了。
拿著摺扇敲了敲蘇瑾舒的胳膊。
“喂,放錯了,手放右邊。”
“啊,錯了啊。”
蘇瑾舒手忙腳,將放在左邊腰間的手抬起重新搭在右邊。
僵著子,傻傻問道:“這樣對不對?”
嗤,沈西風輕嗤一笑:“憨貨。”
說著朝著馬車走去。
“哎,怎麼說話呢?”
蘇瑾舒拳頭了。
長這麼大,還沒人敢這麼罵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