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張老頭沉著一張臉在一旁著旱菸。
一旁的林小琴哭紅了雙眼。
“爹,你要想辦法為我弟弟報仇啊!他肯定是被晶晶那個賤人打的,這賤人還真是心狠手辣,我剛才去醫院看了,醫生說他的肋骨整整斷了三啊!”
張老頭了一口旱菸後,皺著眉不悅地看向林小琴,“是誰讓你自作主張,找你弟弟去招惹晶晶的。”
林小琴眼神有些慌,隨後又理直氣壯道:“這錢是我們張家的,我當然得想方設法給拿回來了。”
張老頭冷笑一聲,“老大媳婦,別以為你那點小心思別人就看不出來,你想補孃家,你有那個本事,你就去做,我不攔著你,但是出了事又找上我,這就沒有道理了。”
張老大一聽,也覺得自家婆娘很沒道理,上去就給了一掌,這個家可不是說的算的。
“你竟敢打我?”
林小琴不可置信地看著這個一直順從自己的丈夫。
“打的就是你,你個蠢貨,要不是你一直看不起晶晶,整天對人家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人家做事會這麼絕?人家獨生,有房有錢,有工作,醜點又怎樣?關燈了不是照樣幹?這要是換別人上趕著討好都來不及,你倒好,還給人家擺臉,擰不清的玩意兒。”
張老頭點頭,非常贊同張老大的話,這老大媳婦只不過孃家父母都是工人,就自以為自己是上等人了,敲打敲打也好。
“老大說得對,老大媳婦,你好好反思反思吧!至於那錢,哼,守不住的。”
“對了,永良呢?”
他還想和孫子商量一下這件事呢,結果他人竟然不在。
“哦,被蘇家那丫頭走了。”
想起蘇巧,難看的臉總算緩和了一些,這丫頭雖然是農村的,但是長得好,拿得出手,而且對很是尊敬,剛才來的時候,還送給一斤紅糖說是要給補子。
懂禮,格又乎,比較好拿,聽的意思是已經找到工作了,這要是兒子娶了,剛好讓把工作給兒子,在家生孩子伺候一家老小,也能擺擺婆婆的譜,清福了。
張老頭皺眉,他對蘇巧這個農村姑娘可沒什麼好印象,沒結婚就勾得孫子陪到瘋,一看就是個不安分的,還不如晶晶呢!
“以後讓永良離遠點。”
林小琴一聽就急了,把蘇巧給誇了一遍。
“爹,如今大家都知道我們家永良和人家正在件,為了永良的名聲,咱們也不能在這節骨眼上,再鬧出什麼事了。”
張老頭一聽,也是這個理,算了,等再過一年半載的再讓他們分手好了,反正這種事,吃虧的永遠是人,他孫子不會有什麼影響。
這邊張永良被蘇巧出來後,兩人就直接跑到黑市去了。
蘇巧昨天下午跑了一趟廢品收購站,想著看看能不能撿點好東西。
沒想到還真讓撿到了一個寶貝,那是一個紐扣,金黃的,想用來給自己的布包做個點綴,到時候個笑臉啥的,結果沒想到那個鈕釦竟然直接鑽進的裡,接著就進了一個空間,不應該是一個大超市,裡面的東西應有盡有,全是現代化商品,而且取之不盡,可把蘇巧給激得呀!
有了這些東西,蘇巧自然是想要變現了,立馬就想到了黑市。
所以早上自己喬裝打扮了一番後,就跑黑市去試試水,結果對方看出是人,直接把的東西給搶走了,氣得差點喪失理智去報警。
沒辦法,這才想到找張永良幫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