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你的命，換的命？”
秦商這個念頭才起，耳邊突然生出一道聲音來。
秦商猛地抬起頭，看著前面破敗到幾乎看不清楚模樣的神像。
只那雙眼睛還完好著，此刻正垂眸俯視著自己。
“你們聽見了嗎？”秦商驚疑地問邊的秦風和薛荷。
一人一鬼都搖著頭。
“秦商，你聽見了？是比元君嗎？”薛荷激地盯著秦商，彷彿要從秦商的臉上看到答案。
秦商點頭：“我聽到了聲音，你們都沒有聽到嗎？”
薛荷搖頭，眼神還有些落寞。
但顧不上這些，薛荷就著急地問：“那元君答應了嗎？會不會救表姐？”
“還沒說。”秦商立刻收回思緒，轉朝著碧霞元君再次磕頭：“求元君顯靈，我願意用我的命，換的命。”
“人的命只有一條，生命應該被珍惜，而不是如此替換。”
那個聲音又響了起來，對秦商說：“你與緣分頗深，只是沒想到同樣的一句話，我會在千年之後對著幾乎一樣的人再說一次。”
秦商聽得一頭霧水。
但他可沒忘記自己日夜兼程，跑死了三匹馬是為了什麼。
“元君，你可以救救嗎？玄清說過，雲漪並非真正的死人，魂魄就鎖在軀裡。您既然當初可以幫死而復生，或許可以再......”
“痴兒！”碧霞元君其實一點都不意外秦商會說這些。
同樣的話，不僅說過。
也聽幾乎一樣的兩個人說過。
“秦商，你有大好前程。人間的事或許很快就能解決，或許不能。但在這之前，你在人間都擁有著旁人羨慕的權利，家世。你的一切都做得很好，為什麼要執著於一個蘇雲漪呢？”
“你寧願將自己的命換給。你就真的一點都不覺得可惜？你不是要鎮守邊關，完秦家的夙願嗎？真要讓秦家，大雍的秦國公府，就斷在這一代嗎？”
“你的先祖攢下這番基業不容易。大雍有你這樣為國為民的將軍，更不容易。”
“秦商，你當真要這麼做？萬一你死了，再也沒有人能鎮守邊關，邊關又會變從前的模樣，你願意？”
碧霞元君的每一句話都在讓秦商放棄。
可無論碧霞元君怎麼說，秦商都有一個回答：甘之如飴！
這樣做，秦商很開心。
自己終於有一件事可以幫到蘇雲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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