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5章
嗯?什麼況啊?嚴嵩眨眨眼睛,這好好的說著張經的國家大事呢,你怎麼扯到修道上去了?場合也不對呀。
不過嚴嵩識趣的沒敢在這方面較勁,因為他知道,嘉靖對這事兒沒準兒比對張經還上心呢。
果然,嘉靖睜開眼睛,詫異地問:“你我師門論道,從無顧忌,何以不敢說了呢?放心,仙界之事,從古至今,不及凡塵,就是有些與本朝妨礙的言語,師兄自然也不怪罪的。”
嘉靖以為蕭風不敢說,是因為仙境中的書或事兒可能有些對朱家或大明大不敬的言語,但他在這方面十分看得開:神仙都是多萬年前就有的,大明才幾天,還不讓人家說話了?
蕭風搖搖頭:“師兄恕罪,不是有什麼妨礙的言語,只因實在是太巧了。我早不說想起來,晚不說想起來,偏偏師兄一問我就說想起來了,這不是太可疑了嗎?”
這個......嘉靖明白了,嚴嵩也明白了,原來你小子在這兒等著呢!
嘉靖眼睛重新微閉,心裡卻在盤算著蕭風的說法,巧的事兒多了,真的因此就可以認為有問題嗎?
嚴世藩再次而出:“蕭卿,你與萬歲有道門之緣,自然不會欺騙萬歲,張經卻沒有這番緣分,欺騙萬歲自然是可能的,兩者不可同日而語!”
嗯嗯嗯,嚴黨紛紛給自己的一辯點贊,嘉靖也點頭微笑,蕭風和朕的緣分自然非張經可比,嚴世藩言之有理,說話好聽,是個人才。
蕭風轉頭看向嚴世藩,微笑道:“嚴卿,滿朝文武,首輔尚書,與嚴卿並無仇怨,不知嚴卿何以對他們恨之骨呢?”
嚴世藩再次被蕭風的腦給活埋了,他疑的看著蕭風:“蕭卿,我知道你對我一直不善,但你誣陷我也該有理有據,這般憑空栽贓,是何道理?”
文武百,親爹尚書,包括嘉靖都看向蕭風,表示同問:嚴世藩怎麼就恨他們骨了呢?
“若非嚴卿對百恨之骨,何以說那番話?須知滿朝文武,哪個與萬歲有道門之緣?
你說與萬歲沒有道門之緣的,欺騙萬歲就不足為奇,這豈不是說滿朝文武,包括首輔大人在,都對萬歲奉違,懷有二心,隨時準備欺君嗎?”
刷的一下,不管是在舍的,還是在院子裡的,甚至有人都沒聽清裡面說什麼的,就像鐮刀割高粱一樣,齊刷刷的跪倒一片。
這大帽子誰能戴的起?嚴黨中人自然是心裡怒罵蕭風缺德,但其餘員,尤其是那些中立員,無不心中惱怒嚴世藩,你會說話就說,不會說話就他媽別說,這放的什麼屁啊!
嚴世藩也跟著跪下了,只有蕭風沒跪,因為按嚴世藩的說法,整個大明,可能只有他和陶仲文不會欺騙嘉靖,那還跪個屁啊。
嚴世藩氣得聲音都發抖,急忙向嘉靖磕頭:“萬歲,臣絕無此意,是蕭風曲解臣的話,蕭風一貫牙尖利,毫無容人之量,求萬歲明鑑!”
嘉靖又不是笨蛋,自然知道蕭風是屢次抓住了嚴家父子的話裡,以小引大,其實有詭辯之嫌。
但無論如何,蕭風都讓原本嚴黨看似合合理的話,暴出了很多邏輯上的荒謬之,這才是嘉靖肯縱容蕭風,不加阻止的原因。
見嘉靖不說話,嚴世藩咬咬牙,祭出了殺手鐧:“萬歲,徐次輔就是浙江人,其家人仍居浙江沿海。
徐次輔曾與首輔在閣會議時,提到其家人來信,屢次提及張經養寇畏戰,縱容倭寇劫掠!請萬歲聖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