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7章
張遠將信將疑，但還是用力咳嗽了兩聲，然後東廠裡傳出了比之前的慘聲都要慘很多很多的慘，帶著男人最終極的絕。
張遠等著蕭風繼續說話，蕭風卻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事兒似的，用扇子一拍腦袋，滿臉焦急。
“哎呀，忘了忘了，萬歲從昨天就說，讓我儘快找時間去西苑一趟，有要事商量。
廠公，今日匆忙了，還請東廠多麻煩一日，明天一定來提人犯。大猷，跟我走。
對了，沈煉，聽說陸大人四在找你呢，你也趕回北鎮司吧。陸繹，有空去我家喝酒啊。”
張遠目瞪口呆地看著蕭風一邊跟眾人打招呼一邊離開，當下就急了，上前一把扯住蕭風的袖。
“蕭大人，人犯今天你得帶走啊，你是奉了萬歲的口諭來的......”
蕭風轉過頭，詫異道：“可我要去西苑見萬歲商議要事，這也是萬歲的口諭啊。萬歲又沒有口諭我要先執行哪個口諭，執行順序是我做主，還是你做主？”
張遠知道自己上當了，反手抓住蕭風的手腕不放，希無論如何能迫蕭風帶走人犯。張遠能當廠公，也不是繡花枕頭，武功相當不錯，蕭風一掙之下，竟然沒能掙。
張遠正要招呼番子們把犯人帶出來，忽然手腕一痛，接著整條手臂筋骨裂，就像被大磨盤給住了一樣，他只能鬆開手放了蕭風。
俞大猷也鬆開手，十分友善地拱手：“廠公見諒，我師父確實是有急事，聖命難違，告辭了。”
趁著張遠和蕭風糾纏的時候，沈煉還沒發話，陸繹早就已經一揮手，帶著幾個錦衛落荒而逃，幾個東廠番子目瞪口呆，不知道為啥這些人要跑。
明明是氣勢洶洶來要人的，現在要給人了，咋忽然就不要了呢？
只有張遠捂著手腕，回頭就往東廠裡跑，邊跑邊瘋狂地喊：“快止！快找大夫來！把最好的止藥都給我用上，無論如何，那個倭寇不能死在東廠裡！”
走出很遠後，俞大猷低頭道：“是弟子無能，讓東廠將人犯搶走了，師父的一番心，全白費了！”
蕭風笑了笑：“你有能又能如何？難道當時還能抗旨，跟東廠手不？
嚴世藩和我芹哥，都是聰明絕頂之人，咱們同時和兩邊對弈，偶爾輸一局算得了什麼。
嚴世藩和忍者勾結本就十分謹慎，這個投降的傢伙未必知道多東西。就算是他能證明，也是口說無憑，萬歲未必就會信。
咱們拿他當餌，一石三鳥，已經消滅了沿海、大同兩白蓮教勢力，還重創了海上倭寇的力量，還不知足嗎？”
俞大猷越發難：“師父，我知道你是在安我。這個霧五十六，在忍者中地位不低，知道的東西也不。
他的證詞就算不能搬倒嚴世藩，至也會讓萬歲產生疑心，進一步增加對嚴黨的警惕和不滿。說來說去，還是我無能。”
蕭風嘆了口氣：“大猷，不如意事常八九，若真是算無策，百戰百勝，那不了爽文裡的主角環了？
敗了就敗了，和這些人的對弈，是長盤決勝，不是一子定輸贏。這次咱們屠了對方的大龍，還不允許人家打個小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