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3章
行了,嚴世藩無話可說了,嘉靖也鬆開了微微皺起的眉頭,點頭表示認可。
井醫是個什麼貨,大家都太清楚了。他去百花樓不奇怪,不去才奇怪呢!
嚴世藩也沒想過要把井醫召進來對峙,他深刻的知道,就憑昨天蕭風優先放走井醫的舉,就說明他倆是一夥兒的!
所以想在這件事兒上扳回一局是做不到了,嚴世藩只能咬牙從另外的渠道進攻。
“蕭大人,就算你去查百花樓事出有因,但百花樓中既然並未發現白蓮教中人,你何以仍咄咄人,必除之而後快?
你這樣作為,讓人如何不懷疑是假公濟私,假借查白蓮教的由頭,對百花樓實行打擊報復?”
蕭風怒道:“白蓮教雖然沒查到,但本見到人命大案,豈能視而不見,撒手不管?
你問這話就好像本來你要到茅房解大手,難道中途發現還有尿,就憋著不撒了不?”
朝堂一片譁然,嚴黨外的員都不顧君前失儀,笑得渾發抖。嚴黨中人則個個面紅耳赤,大聲斥責蕭風君前無禮,有辱斯文。
嘉靖的角了兩下,憑藉自己多年修煉的養氣功夫,忍住了一通笑,但忍得相當辛苦。
蕭風這個缺德的傢伙,這比喻實在太俗了,但仔細想想,確實也沒有比這個更切的比喻了!
嚴世藩漲紅了臉,卻對蕭風的說法難以反駁,他深吸了一口氣,就像憋住了自己的尿一樣。
“就算你要查人命案,但何必將眾多員牽涉其中,不但不給上,還讓他們簽字畫押!而跟你關係好的,你卻私下放走!
你這般行為,分明是以權謀私,黨同伐異!你在培植自己的勢力,打擊不肯向你屈服的員,你能抵賴嗎?”
眾人心裡默默地想:這後半句話,聽起來好耳啊,這不就是你們嚴黨一直做的事兒嗎?但當然是沒人敢說的。
蕭風吃驚地看著嚴世藩:“嚴卿!朝中員與你有何恩怨?你上一次彈劾張經時,就指責滿朝文武對萬歲不忠!
這一次明明只是個簡單的青樓命案,你也非要拉上朝中員,大肆汙衊,你這般不顧朝廷臉面,居心何在?”
嗯?眾人都大吃一驚,看著嚴世藩,昨天的事兒除了被當場抓住的飄客員外,其他員所知不多,因此也不知道兩人誰說的是真的。
嚴世藩怒道:“你放......什麼厥詞!分明是你扣下員,讓他們簽字畫押的!還敢抵賴?”
蕭風連連搖頭:“絕無此事!什麼跟我關係好的就放走,跟我關係不好的就扣下,還什麼簽字畫押的,說得有鼻子有眼的!
我昨日只顧審案抓人,清查飄客之事都是手下辦的,他們並未與我說起有過此等行為。昨天現場有沒有員我都沒注意,但我是不太相信有的。
我大明員,堂堂聖人門徒,天子門生,就算要去也是去正當的青樓消遣,豈有到百花樓那種藏汙納垢,邪惡變態之所,行邪惡變態之事的道理?
你說我扣下了眾多員,又簽字畫押,有何證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