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3章
陸炳特意把蕭風過來一起看看，蕭風看著這些金銀，只是笑笑。
“嚴世藩，這些子都是你的人，你好意思讓我出錢給們當遣散費嗎？”
嚴世藩看著蕭風：“我的錢都在這裡了，你要拿就拿，只要陸大人沒意見就行。”
蕭風搖搖頭：“陸大人已經登記造冊的金銀，我才不拿。陸大人是謙謙君子，不會搜。
我卻是個沒有格調的小人，我覺得你上有銀票，想搜搜你上，不知你有沒有意見？”
嚴世藩大怒，瞪著蕭風，蕭風微笑相對，目卻冰冷如刀。
陸炳將臉扭到一邊，認真地檢查自己已經登記的金銀，就好像裡面能拉出新東西來一樣。
嚴世藩咬咬牙：“你要多？”
蕭風出一手指，嚴世藩鬆了口氣：“一萬兩？沒問題，我讓人去向父親借來......”
蕭風搖搖頭：“十萬兩，這麼多子，要活下半輩子，十萬兩能夠就不錯了。”
陸炳還是在認真地檢查那堆金銀，就像忽然變聾了一樣，對這些都毫不關心。
嚴世藩看看陸炳，看看蕭風，最後咬咬牙：“我上沒有，你等一會兒！”
嚴世藩推著小車走了，陸炳這才抬頭，饒有興趣的看著蕭風。
“你就篤定他會給錢？他要是一口咬定沒有了怎麼辦？銀票那東西，藏起來也不難。”
蕭風淡淡一笑道：“銀票好藏，可是能兌大額銀票的票號，大明就那麼幾家，以錦衛的手段，監控幾家票號有什麼難的。
所以銀票其實並不是特別可靠的東西。如果他敢把所有銀子都變銀票，家裡也就不會留下這些金銀了。”
陸炳嘆口氣：“所以你跟嚴世藩要錢，就是要告訴我，你知道嚴世藩藏了很多財富。
如果他不給你，你就會上奏萬歲，讓錦衛監控各家銀號，以此掐斷嚴世藩的資金來源。”
蕭風點點頭：“到時你就會陷兩難。萬歲的旨意，你不能公然違抗，哪怕是做做樣子，也得做。
但若是嚴世藩發現錦衛在監控各家票號，就會認為你是在落井下石，搞不好就會魚死網破。”
陸炳苦笑道：“所以你其實就是為了拉我下水，對嗎？”
蕭風的笑容裡也有些苦：“沒辦法，這次我做了這麼多準備，仍不能一擊致命，除了歐氏自盡的變數，還有很多原因。
而陸大人你，就是原因之一。你從一開始，就不想把嚴家到絕路，因為嚴家的絕路上，也有你的腳印。”
陸炳看著蕭風，眼神極其複雜，表和口氣卻很平淡。
“萬歲對嚴嵩的和依賴，比你想象的還要重。
我這一輩子，凡事順勢而為，從不主害人，除非別人要害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