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1章
嚴世藩的手終於發抖了,嚴黨眾人也都要崩潰了,天啊,刺殺皇子,刺殺萬歲,這些事真的都是嚴世藩策劃指使的嗎?
我是嚴黨?放屁,我怎麼會是嚴黨呢?誰說我是嚴黨,空口無憑,我怎麼會是嚴黨呢?
嚴世藩控制住自己的手,揚了揚手中的信,居然出了微笑。
“蕭大人,這信,你怎麼能證明是我寫的呢?
你可以檢視我所有的書信,包括我寫給羅文龍的其他書信,我的字,是這樣嗎?”
蕭風點點頭:“你平時寫的信,都是用的右手,但寫這等命相關的信時,應該用的是左手。
你不妨用左手寫幾個字試試看,看和這信上的字是否一樣。”
嚴世藩搖搖頭:“我左手不會寫字,要寫也是歪歪扭扭的,字不字,怎麼看呢?”
蕭風點點頭:“確實,沒人能著你用左手寫出和這信上一樣的字來。你自然可以抵賴說這信不是你寫的。
不過這信的紙張筆墨,自有其陳舊程度。時間上和羅文龍帶兵京,與白蓮教共同行的時間是吻合的。
所以,你也忘記了一件事兒。”
嚴黨眾人聽蕭風說沒法證明這信是嚴世藩所寫,正在從絕中回到暗自興的狀態,忽然聽到蕭風這句話,都是一愣。
反擊來得這麼快的嗎?剛剛嚴世藩用忘記一件事打了蕭風一悶,蕭風轉頭就打回來了?
嚴世藩平靜地問道:“我忘了什麼事兒?”
蕭風淡然道:“刺殺皇子,刺殺萬歲,這是多大罪名,豈能和一般案件相提並論?
嚴世藩啊,這封信放在這裡,不需要我去證明它是你寫的,而是你需要證明它不是你寫的啊。”
嚴世藩心裡一沉,他知道蕭風說的沒錯。今天的案子,審到最後,其實就是看嘉靖,信或是不信。
這封信放在這裡,其實就是鐵證。因為這封信確實是羅文龍收到的,並且帶著人馬趕來京城行了。
那這封信上筆跡是不是你嚴世藩的,其實並不需要蕭風去證明。因為除了嚴世藩,沒有人能指使得羅文龍做這種事。
模仿筆跡,去陷害嚴世藩,從機上說,蕭風是最有可能的。但這封信絕不會是蕭風所寫。
因為這麼大的罪,羅文龍都敢幹,信一定是他的控制人寫的。而嚴世藩之前已經肯定地承認過,自己就是他的控制人!
當然嚴世藩也可以鋌而走險,說羅文龍其實是蕭風的人,整個計劃都是蕭風擬定的,目的就是為了陷害自己。
可這也太玄幻了點,且不說京城那一夜中,蕭府是戰鬥最激烈的地方之一,就說蕭風差點死在天牢裡,也不符合這個玄幻的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