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9章
只有張居正，地瞄著蕭風，但兩人目一接，張居正就心虛地躲開了。
蕭風知道，無論如何師兄這口鍋，自己也得背起來，誰讓自己是道門第一人呢？
再說了，師兄的鍋你都不肯背，還能指你將來揹著師兄飛昇嗎？
“師兄，各位大人所言也有道理。師兄下詔給天下道門弟子，讓大家各顯其能，向上天求雨。
若是有效當然最好，若是無效也無非是耗費些力罷了。天時有數，人力難違，盡心就好。”
嘉靖點點頭，師弟找了個臺階，自己得趕下來，正好開口，徐階忽然先開口了。
“萬歲，若是朝廷下詔，也不知那些真人道眾們是否會遵旨行事，天下百姓也不知道朝廷是否盡心盡力了。
道門祈雨，此乃萬歲憂國憂民之舉，當讓天下百姓都知道才好。這樣不管與不，都可以讓百姓知道萬歲對他們的關。
大災之年，安人心至關重要，因此臣建議，命各地道門真人齊聚天壇，各自施展神通道法，為大明祈雨！傳召天下，以安民心！”
蕭風心裡一沉，看著徐階的目中帶著一惱怒和失。
徐階的做法很絕，他讓道門真人都到京城來，像上次論道大會一樣，對京城百姓現場直播，就能讓道門眾人當眾丟人現眼。
這是一石三鳥之計，單以智力水平來說，比起嚴世藩來，毫不遜。
徐階本就不是為了祈雨，也知道靠那些道士本祈不來雨。
但這樣一來，道門在百姓心目中就會一落千丈，嘉靖也會丟盡臉面，這是第一隻鳥。
嘉靖是極要面子的人，但他沒法把怒火撒向這些佔了道德和禮法制高點的讀書人，畢竟天下大旱，百要求朝廷祈雨是極其政治正確的事兒。
所以嘉靖就會把怒火撒向那些沒起作用的道士和真人們，就算不當場翻臉，也會覺得這群人都是騙子，崇道之心難免會變淡。這是第二隻鳥。
失去了皇帝的信任，和百姓的崇拜，道門必然走向沒落，但這兩隻鳥還僅僅只是天上飛的鳥。
最最大的那隻鳥，其實是蹲在樹上的蕭風。
蕭風是道門第一人，嘉靖對道門的信任變淡，自然就對蕭風的信任也會變淡。
是建立在信任的基礎上的，如果信任變淡了，嘉靖對蕭風的自然也會變淡，從此嘉靖就會疏遠蕭風，不得不倚重徐階為首的文。
這藏的神之一手，和蕭風當初用後宮們扭轉嘉靖的未年變態口味，有異曲同工之妙，其目的在於隔離嘉靖和嚴世藩的變態共振。
到了蕭風的目在背，徐階終於扭過頭，微笑面對蕭風，態度和之前當徐附議時一樣的謙遜。
“蕭大人為閣次輔，道門真人，無論從哪個立場，總不會不贊百的建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