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3章
陳洪無奈地笑了笑：“歡喜禪複雜無比，我是記不住那麼許多，只是記得先帝命令到教坊司裡挑選子。
平時先帝臨幸，都喜歡康健的子，但那次挑選的，都是弱多病，弱寒的子。
先帝修煉之後，確實好了很多，也漸漸減輕了對丹藥的依賴，為此先帝很是高興，重賞了那個喇嘛。”
蕭風更關心的是另一件事：“那些子呢？們怎麼樣了？”
陳洪深深的看了蕭風一眼：“不知道，那些子本就是教坊司的罪奴，們進豹房後，就杳無音信了。
有人說先帝給了們錢財，放們自由離去了，也有人說們與先帝雙修之後，中毒亡了。
那時我在宮中當差，並沒有跟隨先帝到豹房中去，這些事，我也不敢問。”
蕭風默然許久：“繼續往下說吧。我想，事到這裡，一定還沒結束吧？”
陳洪點點頭：“先帝藥癮減輕之後，也就不再願意憋悶在豹房裡了，開始四巡視。
你知道的，他還跑到應州和韃靼小王子打了一仗，還打贏了呢。
許多大事，都是在那些年裡發生的。他還去過江南，在龍店裡遇到了酒家。
原本還想把那子帶回京城的，可惜人家不肯，先帝也沒有強迫，後來直到臨死還念念不忘呢。”
蕭風啞然失笑，他原本以為龍店的李姐只是傳說而已，想不到還真有其事啊。
若他果然能聽認一個酒家自由選擇，想來也許不是史書上說的那樣，是個純粹搶男霸的暴君，只是個小批而已。
然後蕭風忽然想到師兄，又想到師兄的兩個兒子，看來老朱家這批基因是有傳的。
再想想朱重八對馬皇后，化帝對萬貴妃，嘉靖對曹端妃，加上這個正德對李姐，看來老朱家對某一個子比較專也是有傳的啊！
“可後來，先帝的藥癮一下子又加重了，他不得不再次住進了豹房裡，找子雙修。
可這一次，那個指點先帝修煉的喇嘛，卻在街頭意外被殺，當時出了很多兵馬，也沒能找到兇手。
失去了那個喇嘛，先帝的修行不得法，藥癮越來越大，極度依賴江彬買來的丹藥，江彬也因此顯赫無比。
而先帝的藥癮越大，在男之事上也就越荒無度，民間傳說的很多不堪之事，其實大都是藥力發作之時的事兒。
有一天，先帝忽然命我從宮中趕去伺候，等我趕到時，才發現大學士楊廷和已經在屋裡了。
門外守門的是東廠廠公張永，他讓我等在門外。我這才發現，豹房中都是東廠的人，江彬的人一個也看不見。”
陳洪的臉變得無比凝重，就像在回憶一件極為秘重要的事，都微微發抖。
“楊廷和出來時臉鐵青，一句話也沒說就走了，張永這才讓我進去。
我進去後，發現先帝咳嗽不止，面黃瘦，角帶著。我忍不住伏地而哭，先帝卻笑了。
他說：‘陳洪啊，你是個有心機有底線的人，這兩年我把你升到了司禮監掌印，我又總不在京，你卻並未仗勢弄權，很是難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