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2章
蕭風誠懇的說道：“師兄，如今大明各地青樓中，都有教坊司派出去的，們都是罪奴。
普通青樓子，尚有被贖從良的機會。可罪奴從良後，還是罪奴，永遠過不了正常子的日子。
這些子大都是按大明律被株連獲罪的，本並無罪過。無罪而得咎，且終為奴，其怨憤之心尤重於其他子啊。”
嘉靖面平靜，許久才輕嘆了一聲：“似這般怨氣自然是極大的。可這是大明律法，不可輕啊。
抄家之罪，子發為罪奴，或教坊司，或由發賣，說到底，也是為了震懾那些不法之徒。
便是此等律法下，貪汙吏，不法之徒尚且如過江之鯽，若是輕縱了，天下豈不大了？”
這是真心話，作為皇帝，王朝的最高統治者，凡是能讓統治更穩固的律法就是好律法。
至於在這律法之下，會釀多大的冤，會有多人因此無辜被害，那不是皇帝要考慮的事。
蕭風沉默片刻，忽然道：“師兄學貫古今，當知花蕊夫人的詩吧。”
嘉靖看了蕭風一眼：“就是後蜀後主的那位妃子吧，朕知你之意。
‘君王城上樹降旗，妾在深宮哪得知；十四萬人齊解甲，更無一個是男兒。’
這世間爭權奪利的本就都是男人，男人功了，人未必就跟著福；男人失敗了，人卻註定要跟著獲罪。
要說不公平，也確實是不公平。但律法如此，也無可奈何，只能怨們生錯了人家，嫁錯了人家吧。”
蕭風知道，嘉靖兩次說律法如此，無可奈何，已經是表明了態度，多一事不如一事。
若是旁人，自然偃旗息鼓，轉換話題了。可蕭風深知，今天若不趁熱打鐵，這件事就再也沒機會改變了。
“師兄，你說大明律法，本意是以全家罪，子為奴辱，來震懾那些不法之人的。
我卻覺得立此法的人不通世道人心啊。”
嘉靖有些好奇了：“哦？這話怎麼說？難道男人們，不怕自己的妻子、兒為奴為娼，盡屈辱嗎？”
蕭風淡然道：“正常人自然是怕的。可正常人也不會去做那些會被滿門抄斬的事兒啊。
能犯下被滿門抄斬的罪行之人，估計眼中心中就只有自己了，又哪會在乎妻子、兒不罪？
所以這條律法，就是怕的人用不上，用上的人不怕，所以我說立此法的人不通世道人心。
再者說，子留在世上苦，男人卻早已被一刀兩斷，魂飛魄散，無知無識，怕從何來？
若說是給旁人看的，那就更是無用。
那些有錢有權出青樓的男人，著別人的妻子兒，按理應該比去不起青樓的更有一份敬畏之心。
可下一個被滿門抄斬，妻為奴的，卻又總是這些最常觀別人罪行結果的人。
去不起青樓學習的，反而還犯不出這種大罪來。”
嘉靖默然不語，在心中思索著蕭風的話。還真是這樣，妻有資格為罪奴的男人，哪個不是有權有勢的青樓常客？
。生必氣戾，聚所氣怨。平難意天，咎得罪無，還難道天，罪當不罰，兄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