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1章
在大明的騎兵隊中，一個蒙古騎兵忽然用蒙語唱起了一支歌，這歌的旋律很蒼涼，很悠遠，很悲壯。
這一聽就應該是草原上的歌，可在此之前，草原上誰也沒聽過這首歌。
這是蕭風讓丁汝夔的傳令兵給李梁帶過去的，那傳令兵還專門教會了李梁的部下怎麼唱，他告訴李梁，這首歌可以鼓舞士氣。
這一路行軍而來，李梁的騎兵隊伍拿這首歌當軍歌，趕路時唱，休息時唱，吃飯後唱，早已耳能詳。
李梁的騎兵隊中，有漢人，有蒙古人，有真人，有回人，他們經常用各自的語言，同樣的曲調合唱。
此時，在這對峙的短暫間隙中，蒙古士兵先唱出了第一句，在這空曠無垠的天地之間，猶如第一滴雨點落海子一般，濺起一個幾乎看不見的波紋。
“鴻雁，天空上，對對排行。
江水長，秋草黃，草原上琴聲憂傷。”
他邊計程車兵也條件反般地跟著唱了起來，人越來越多，就像雨點越來越集，海子裡泛起了片片漣漪。
“鴻雁，向南方，飛過蘆葦。
天蒼茫雁何往，心中是北方家鄉”
如同暴雨落下，整片海子上無不是風狂雨驟，雨點打在水面上，再高高地彈起，反覆幾次，讓整個海子變一面大鼓，被天地敲響。
“鴻雁，北歸還，帶上我的思念。
歌聲遠琴聲，草原上春意暖。”
到了此時，說唱歌已經不對了，應該說是吼的。尤其是在唱到最後的時候。
幾萬騎兵那撕心裂肺的吼聲響徹天地，過了一切的聲音，讓對面的羅剎人面面相覷，兩發。
“鴻雁，向蒼天！天空有多遙遠！！！
酒喝乾再斟滿，今夜不醉不還！！！
酒喝乾再斟滿！！！今夜不醉不還......”
隨著最後一個“還”字的聲音還沒落下，李梁拔出長刀，指向對面黑暗中的羅剎騎兵，大吼一聲。
“殺！！！”
大明的騎兵衝鋒了，羅剎人的火槍隨即瘋狂響起，兩邊火槍的互，就像黑夜中燃放的煙花，麗而又殘酷。
黑暗給了大明騎兵掩護，也讓羅剎人的武優勢打了折扣。雙方甚至連火把都沒有點燃，憑藉著依稀可辨的星，陷了腥的廝殺。
克羅斯將軍狡猾的將沙皇的銳衛隊與前面保持著距離，分散到兩翼，從側面擊大明的騎兵，以繞過盾牌的保護，並延長接敵的距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