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4章
我也是習武之人，自然難免好奇，春公公是遇到了名師，還是原本就一直藏功夫呢？”
小春子對蕭風的問題似乎並不奇怪，他先用公筷給蕭風布了一塊魚，然後自己才開始吃菜。
“還是那句話，這話別人說我當得起，蕭大人說我卻當不起。
我原本在宮裡多還有些功底的，蕭大人卻是個正正經經的讀書人，是個不會武功的秀才啊。
這短短幾年裡，蕭大人可不只是為高手那麼簡單，聽人說即使在大明高手中，也是數一數二的。
和蕭大人比起來，我這點微末功夫，只怕是不值一提。我對蕭大人其實更好奇，想不到蕭大人卻對我好奇起來了。”
蕭風笑道：“你說的也有道理。想讓別人說出秘，自己卻藏著掖著，不是君子之道。
只是我這功夫，確實很難說清。說是俞大猷教的吧，也不全是。說是極樂神功吧，又似是而非。
上的力不清不楚，很不純潔。有練功得來的，有中毒得來的，甚至還有睡覺得來的，說了人家也不信。”
小春子也笑了：“蕭大人，我相信你。既然蕭大人先說了，我也不好瞞著蕭大人。
其實我不說蕭大人也能猜到，皇宮裡一直是有高手的。學得文武藝，賣與帝王家。
歷朝歷代的皇帝邊，能得了高手嗎？這些人除了保護皇帝之外，也承擔著傳授武功的責任。
但並不是隨便哪個人都有資格得到傳授的，只有當萬歲要重用誰時，為了辦好差使，才會傳授。
像我原來在宮裡也好，在教坊司也罷，都是文職，並不需要武，所以功夫就很平常。
可當了東廠廠公之後，功夫太差就不行了，而且這個位份也有資格要求宮裡高手傳授功夫了。
這是宮裡的秘，換了另一個人問，我是絕對不會說的。不過我相信蕭大人不會害我，才直言相告。”
蕭風嘆了口氣：“宮裡有高手，這是我能猜到的。只是我出宮也算得頻繁，竟然沒發現高手存在。
可見此人的功夫，已經到了可以刻意藏實力的程度。這份功夫，至要到戰飛雲的程度才能勉強做到。
張無心本來可以，可他殺氣太重了，藏不住。有這樣的師父，你的功夫突飛猛進，自然也就不足為奇了。”
小春子笑了笑：“蕭大人不想問我是誰嗎？”
蕭風搖了搖頭：“你不會說的。能告訴我有這麼個人，已經是你的極限了，我又何必為難你呢？”
小春子敬了蕭風一杯酒：“不錯，我確實不能說。我本來打算蕭大人要是問我，我就直接把這一壺酒都幹了賠罪的。”
蕭風喝乾了杯中的酒，似笑非笑的說道：“你不會的，到了你這個位置，心裡有太多秘，是不敢喝醉的。”
兩人相視一笑，又喝了幾杯酒，蕭風忽然問道。
“春公公，老道藏起來的那段日子，錦衛在明搜捕，東廠可曾在暗中搜捕嗎？你見過老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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