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0章
陸炳全一：“萬歲待我如何，你難道不知？我現在宮告發，抓住你和蕭風，萬歲會原諒我的。”
老拐嘲笑道：“你要不要再想想你剛才說的話？你背叛了嘉靖二十多年，你還指他會放過你？
嘉靖原來對你越好，在知道你背叛他之後，就會對你越狠。他的格，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啊？”
陸炳冷笑道：“可若我就是想賭一把呢？我就賭萬歲不會殺我全家，只會殺我一個人，如何？
總好過我被你威脅，幹一些誅滅九族之事吧。你憑什麼認為我不敢賭？”
老拐微笑道：“若是我讓你幹誅滅九族的事兒，你肯定是會賭的。可我還沒說讓你幹什麼呢呀。
若是我讓你乾的事兒，無論敗，都不會讓你滿門抄斬，最多是個職之罪，你也非要去賭嗎？”
陸炳一愣，全的殺氣一弱，整個人再次顯得虛弱不堪，他盯著老拐，眉心全是虛汗。
“你可以先說說，我聽完再決定殺不殺你。”
老拐似乎對此早已有竹，淡然道：“我不會要求你殺嘉靖的，我知道這個打死你也不會幹。
我也不會讓你幫蕭風登上皇位，我知道這個你也很為難。我只希你約束錦衛，什麼都別幹。”
陸炳看著老拐，似乎是激烈地思考著，老拐微笑道：“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這是朱家子孫之間的一場爭鬥，究竟誰是真龍天子，讓上天來評判就好，我們沒必要強行干預因果。
明天，進京城的白蓮教餘孽，將會一起發難。你就帶著錦衛剿滅白蓮教好了。
如此一來，誰也不能說你的行有錯。至於裕王大婚的現場，你放幾個老弱殘兵意思一下就行了。”
陸炳冷然道：“若是萬歲遇刺亡，我為錦衛指揮使，其罪也未必就能小了。”
老拐搖頭道：“若是嘉靖活下來，他最多怪你個辦事不力之罪，畢竟白蓮教鬧事也是真的。
他就算再惱怒，但最多殺你一個人，甚至可能都不會殺，這對你來說自然是可以接的結局。
若是嘉靖活不下來，那麼就是兩個局面，要麼百直接擁戴蕭風登基，要麼百擁戴裕王登基。
這兩個局面，我們都可以接。裕王若登基，蕭風可以先當攝政王，等流言再發酵一段時間，自然就可禪讓。
而只要嘉靖死了，局面就在我們的掌控之下，你不但無罪，而且有功。你與蕭萬年的深厚，蕭風自然會維護你的。”
陸炳慘笑道：“當年嚴黨崛起，我和嚴世藩時有對抗，結果嚴世藩威脅我，暗示他知道一些事兒，與蕭萬年有關，可以置我於死地。
我去質問了蕭萬年。我拿他當兄弟，他也拿我當兄弟。我問了，他就坦白了，我其實不該問的。
從那之後，我就開始疏遠他了。我不知道該拿他怎麼辦，我不想殺了他，可我不知道嚴世藩對這個秘究竟知道多。
其實我也過殺死蕭萬年，一了百了的念頭。可我要殺就得連蕭風一起殺。蕭萬年救了我的命，我下不去手。
我提心吊膽地和嚴家保持著若即若離的關係，對他們的所有事都睜一眼閉一眼，避免雙方魚死網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