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3章
海水湧上岸邊，變了海嘯的滔天巨浪，衝擊著海邊的一切，像巨人的掄起來的大棒一樣，橫掃而過。
蕭芹被巨浪從山頂直接衝飛了出去，在海浪中連續翻了三個跟頭，才在遠離岸邊的礁石頂上再次站住，白暗淡，但上依舊沒有溼。
安倍風華則直接被巨浪捲了起來，拍在了一塊巨大的岩石上。就像一個兇狠的孩子，抓起一隻蟲子，狠狠的摔在了石頭上一樣。
水從岩石上反激之後，緩緩流下來，安倍風華面積擴大了三倍，厚度小了不止三倍，變了薄薄的一張，的在了石壁上。
“和大怨，必有餘怨，安可以為善？
是以聖人執左契，而不責於人。
有德司契，無德司徹。天道無親，常與善人。”
在水牆徹底坍塌消失的一瞬間，蕭芹似乎聽見了天地之間有一個巨大的餘音，隨著巨浪的聲音一起消失。
“常與善人......”這餘音，蕭芹也不知道是自己的幻覺，還是蕭風上閃爍的白告訴他的。
蕭芹看著在石壁上的安倍風華，看著近在咫尺，已經能看清旗幟的大明水師，忽然狂笑起來。
“善人？風弟，你也配稱善人？你殺過的人，比我殺過的可多多了！
白蓮教千年歷史，殺的人加起來都未必有你多！你這個窮兵黷武的傢伙，裝什麼善人？
我殺人是為了當皇帝，你殺人是為了什麼？什麼也不為！你連皇帝都不敢當！
你不配做蕭家人！你更不配做男人！你就是個又當婊子又立牌坊的混蛋，裝他媽的什麼善人！”
蕭風靜靜的坐著，上的白緩緩熄滅，他緩緩睜開眼睛，掙扎了半天，才艱難的站起來，並沒有回答蕭芹。
回答蕭芹的，是大明水師十幾萬將士死裡逃生後的歡呼，然後那歡呼就變了怒吼，怒吼變了戰歌。
“立堂堂男子漢，壯懷凜凜大丈夫。
日月沉浮風雲吐，好個大明山河藏龍臥虎！
舉目江山山無數，放眼流飛渡，
日月沉浮風雲吐，好一個大明山河藏龍臥虎！”
伴隨著戰歌聲，第一批船隊靠岸。岸邊除了蕭芹之外，一個活人都沒有，率先上岸計程車兵卻沒有理會他。
隨著一聲聲的命令，上岸的兵們迅速組陸戰陣型，依然是悉之極的火槍版鴛鴦陣。
不同的是，原本的老式火槍，已經變了帶著彈匣的新式火槍，就是打得羅剎人滿地找牙的那種。
蕭風終於說話了，他臉上帶著勝利的微笑，聲音虛弱之極。
“芹哥，別來無恙？開槍！”
蕭風邊的親兵大聲重複蕭風的命令，然後傳遞到各條船，像音波一樣向外擴散，最後變了山呼海嘯般的齊聲吶喊。
“芹哥，別來無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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