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1章
眾人愕然看著門口的蕭芹，他此時上一點芒都沒有，猶如藏在暗夜中的影。
小春子全一，隨即鎮定下來：“建王，你不是讓我來勸嘉靖，明天出席禪讓大典嗎？怎麼你親自來了？”
蕭芹淡淡一笑，上的白亮起，在黑夜中顯得無比刺眼。
“你不用裝了，我聽了很久了。從你進屋的時候,我就在屋外站著了。你的功夫雖不錯，可惜我就沒有腳步聲。”
小春子苦笑道：“原來你是故意讓我知道你跟海外借兵的事兒，想試探我。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懷疑我的？”
蕭芹悵然地嘆了口氣：“我多希我的懷疑是錯的，我本以為我邊只有你一個忠心的屬下，想不到竟然一個都沒有。
你把自己的目的藏得很好,只是你還是不夠狠。那些員的家眷，在東廠裡毫髮無損，就很可疑。”
小春子淡然道：“我恨的是嘉靖，又不是百，我不讓人傷害他們的家眷，不也是為你好嗎？
如果我讓人傷害了那些員的家眷，他們只怕早就和你拼命了，還會幫你打理朝政？”
蕭芹笑著搖頭道：“對我來說自然是好事兒,但對你來說卻不是。他們都知道，是你把我引來的。
而且，在群臣心中，恨你一定比恨我還厲害。人們總是這樣，相比起猛虎來,他們更恨倀鬼。
所以哪怕他們最後會臣服於我，也仍然是不會原諒你的。人，就是這麼奇怪。
只要一有機會，他們就會將你除之而後快。你即使不傷害他們的家眷，他們也不會因此放過你。
所以，對你最有利的做法，就是想辦法鼓我將殺死所有重臣，重新組織一個新的朝廷。
一朝天子一朝臣，你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過你選拔上來的臣子，自然就不會害你了。
這才是最符合你利益的做法。而實現這一目的的最簡單做法，就是在東廠裡糟蹋那些眷。”
小春子自知今日難以倖免，整個人反而變得無比輕鬆，微笑著反駁蕭芹道。
“哦？既然這麼做只對我有利，而對你不利，我難道不怕你對我不滿嗎？”
蕭芹搖頭道：“事妙就妙在這裡，你甚至都不用擔心我會因此對你有懷疑和不滿。
因為你什麼都不用做，只要放任不管，這些事兒就自然會發生。天底下誰不知道東廠是什麼地方。
東廠裡的番子也好，囚犯也罷，看見這些驕貴的高眷，只怕從八歲到八十歲都不會放過。
到最後你只要對我認個下不嚴，看管不力就是了，當然也可以殺幾個人來演演戲。
如此一來，百必然會把賬算到咱倆的頭上，自然不會臣服於我，我也就不得不大開殺戒了。
這麼順水推舟，對你有百利而無一害的事兒，你不去做，反而拼命花錢，還殺人彈阻止，難道不可疑嗎？”
小春子想了想：“也許我沒想到這一點呢？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有你這麼深的心機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