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肯定地點點頭：“沒錯。我記得很清楚。”
“那個人好像在聽從指示......”
“你還記得其他什麼細節嗎？”林天小心翼翼地問道。
子搖搖頭：“不記得了......”的眼神又開始變得渙散，“我好累......”
林天知道，不能再迫下去了。
再問下去，恐怕會引發子新一的崩潰。
“好的，你先好好休息。”林天輕聲說道，“我會保護你的安全。”
子點點頭，緩緩閉上了眼睛。
不一會兒，就沉沉睡去。
林天站起，輕手輕腳地走出房間。
他的大腦一片混，無數個問題在腦海中盤旋。
果然謝文正真的參與其中。
這件事應該儘快將這個訊息告訴皇上。
但是，沒有確鑿的證據，僅憑一個瘋癲子的話，本無法幹掉謝文正。
而且，一旦訊息走，謝文正那邊必定會有所行。
到時候，恐怕連這唯一的線索都會消失。
林天站在李正直府邸的院子裡。
四周一片狼藉，雜草叢生，牆壁斑駁。
微風吹過，帶來一陣腐朽的氣息。
林天皺了皺眉，強忍著不適繼續向前走去。
每一步都彷彿踩在棉花上，綿綿的沒有著力點。
心的失落如水般湧來，幾乎要將林天淹沒。
來晚了，全都來晚了。
林天懊惱地咬牙關，指甲深深陷掌心。
疼痛讓頭腦稍微清醒了一些，但無法抹去心的挫敗。
目掃過院子裡的每一個角落，試圖尋找蛛馬跡。
然而除了雜草和碎瓦，什麼都沒有發現。
“大人，您看這裡。”一名侍衛指著牆角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