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進來,怎麼買這麼多東西?”蘇教幫忙接過手裡的文竹和魚缸。
“您現在不是退休了嘛?我怕您無聊,就買了兩條金魚,您養著玩兒,這個小盆栽,也是給您養著玩的,別養死了,我下次來,要看到它們。”
顧汐冉走進來把糕點放到桌子上,卻看到另外兩盒馬蹄糕。
而且還是買的那兩盒。
因為包裝認識。
季江北來過?
“你也買了馬蹄糕,江北也買了,你們兩個倒是有默契。”蘇教授坐下來。
“季律也來了?”意外的地問。
“嗯。”蘇教授抬下,“在臺看我養的花呢。”
顧汐冉走過去,白熾燈清冷的線下,他長玉立站在花架前,清俊的臉龐因為表淡然而顯得衿貴。
“季律。”主打招呼。
季江北應該早已經聽到的聲音,所以看到並沒有意外。
兩人對視了兩秒,顧汐冉先移開的視線。
走到花架前,花架有五層,養的有多,有蘭花,也有小黑松,五花八門,什麼都養。
不過都養的很好。
花兒開的豔,葉子翠綠。
手著的桃蛋,多葉瓣厚的。
“好可呀。”的角揚起,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像是月牙,明亮而好。
笑起來很,很。
的樣子落在季江北的眼睛裡彷彿是一副好的畫卷,永不褪。
蘇教站在客廳過玻璃移門,看著兩人站在一起的畫面。
兩人站在一起的時候,宛如天生的一對,般配至極。
蘇教授心裡想,從前他們錯過了,這一次有機會了吧?
臺空間不大,又放了一個花架子更加沒空了,這樣狹窄的空間裡,和季江北站的也很近,有些不自在。
“那個季律,我先去客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