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是四個籃球場大的室大廳,鋪著昂貴的羊絨地毯,整個大廳四周包括柱子都是鏡面,遠遠可以看見正中央有一群人端坐著。
柳如煙三人沒有帶秦川和修羅直接走去中央,而是將兩人帶到一通道。
“秦總,李總,剛好我們的高階會員活才開始,就破例讓你們先驗一次,先去裡面換服吧,為了防止客人私洩,所以,除了我們提供的服外,其餘都是不能帶出來的,另外,記得帶上更櫃裡放著的面喲。”
修羅猥瑣一笑,一把攬住柳如煙的細腰:“陪哥哥一起進去唄,哥哥怕黑……”
“李哥哥你壞死了,放心吧,等會,有的是時間玩耍,就怕你到時候不給力啊……”柳如煙妖嬈的笑了笑,巧妙的從修羅的大手中逃。
“我不給力?待會哥哥讓你試試什麼做一柱擎天!”修羅又調戲幾句和秦川一起進了更室。
更室是一條狹長的走廊,走廊上是一間間鄰的單人間。
秦川和修羅各自進了一間。
更室,燈氤氳,伴隨著輕輕的梵音唱,讓人不自全放鬆。
一套真的單薄白袍,一副遮擋住鼻子以上面容的面靜靜的放置在床上。
秦川換好服跟修羅再次回到大廳,柳嫣然幾人已經不見了。
看沒人招呼他們,他們便自己走到了大廳中央,在人群后面坐了下來。
剛一坐下,便覺有縷縷的香氣撲鼻而來,是一種混合了花香和檀香的奇怪香氣,聞起來讓人四肢百骸瞬間舒展,不由自主的想要卸下所有防備。
這個被柳如煙們做心靈休憩廳中,足足有一百多人和秦川他們一樣,穿著單薄的真白袍,戴著遮蓋著上半臉龐的面。
其中有男有,男比例大概1:2.
秦川大概掃了一眼,加上他們倆,男人四十個左右,大部分都屬於油膩中年,還有年過半百的老頭,不過過他們寬敞的白袍看,基本都是養尊優的富貴人。
而佔了大半的人裡,幾乎百分之八十都是年輕的人,就算穿著寬敞的白袍,已然可以看出們的材都算得上婀娜多姿,顯然都是這個組織安排的。
一群人圍坐,中間是一位富態到看起來像彌勒佛的僧,穿明黃僧袍,是東南邊界國家的僧,此刻正笑容可掬的宣講著經文。
不過他講的是梵語,他邊一位豔到極致的人正在同聲翻譯著……
這兩人也是整個心靈休憩廳中唯獨沒有帶面的人。
“制、尊行、坐法、調息、制、醒、靜慮、三地……諸人皆持蓮花坐,將自己的心從煩惱、焦慮和憂愁中解出來,釋放天,迴歸自我、本我、真我,將注意力集中你旁的異上,讓你的神完全沉浸在無限深邃的寂靜中——冥想,過意念來實的運,控制氣脈在流通,產生你意念之中的神通力……”
這豔人閉目而言,口吐之言低沉嫵,宛若鮮花綻放,音律時而如鼓,時而如鈴,配合著空氣那陣陣泌人心脾的芬芳,以及這氤氳的環境,讓人的心神盪漾,止不住將自己的心神,全部都傾注在聲音中的意境之中。
秦川面無表的打量著周遭,對這種低階催眠完全沒有反應,不過周圍的男人卻都已經明顯沉浸在了其中,不可自拔。
當然,大部分人並沒有被催眠,這也印證了秦川的猜想,這些都是這個心靈脩行會安排的人。們似乎還肩負著監督這些男人的職責,不聲的觀察著。
大約十分鐘後,中央的那個像彌勒佛的僧突然睜開了眼睛,雙手挽了一個蘭花指,朝著天空高高舉起,高呼:“聖靈永存,萬般歡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