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早要被喬儀這小祖宗氣死。
他垂眸,目悠悠落在喬儀臉上,“你和他上床了。”
是陳述句。
“?!”
喬儀直接被幹沉默了。
看向聞璟的眼神,彷彿在看一個瘋子。
不知道是該氣還是該笑。
“聞璟!你說話注意分寸!別太過分!”
“在你眼裡,我就是這麼隨便的一個人?”
喬儀雙眼圓睜,臉一片漲紅,平日那雙總是清麗溫的眸子,因為聞璟荒唐的話染上了慍。
落在聞璟眼裡,這樣劇烈的反應,反倒了惱怒。
這就是變相地預設事實。
他角勾起一抹自嘲,弧度愈發苦。
抬手將喬儀額間的碎髮捋到耳後,“沒關係,就算你真的跟他有什麼,我也不會介意,真的一點兒都不介意......”
“不過今後,你就只能待在我邊了。”
他眼神中閃爍著異樣的執著,猶如深淵凝視,似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低沉的嗓音在仄的空間裡迴盪。
“我不能再讓你有任何的危險,除我以外,誰都不能再接近你。”
他現在任何人都信不過。
喬儀如今邊出現的每一個人,都讓他到張和惶恐,彷彿隨時都能徹底失去喬儀。
喬儀只覺得可笑,“怎麼?你還打算囚我不?”
“你這個殺父仇人,對我來說,才是最大的危險吧。”
聞璟眸微,“老婆,你倒是給我出了個很好的主意。”
只要能護安全,就算被記恨,也無妨。
反正他如今在喬儀這裡,已經沒有什麼正面形象可言了。
還不如壞人做到底。
聞璟眼底的微變得瘋狂炙熱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