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魯被急送往了醫院。
寧妤看著他離開的背影,這才鬆口氣,一直懸著心落回肚子裡,只要去了醫院就不會有事了。
剛剛安魯的瘋狂真的讓害怕,著口的契約,若若現,那種如大海一般溫暖無垠的力量還在裡緩緩流淌,漸漸修復著的。
“系統,你確定他沒事吧?”寧妤還有點不放心。
【放心吧主人,我很確定。安魯醫生是人魚,你可不要以為人魚長得好看就很脆弱,其實他們的堅無比,如果不是自願,沒有人能傷到他們。】
【安魯醫生天賦不高,但人魚一族生來就是上天的寵兒,擁有著健康的,完的歌和緻的容,你剛剛切斷的及時,他休養幾天就能好。】
“那我呢?”寧妤出手,指尖星星點點的球如螢火蟲一般匯聚在空中。
“我的神力也恢復了?”
【怎麼可能!】
【這種方法治標不治本,你的神力和他們不一樣,太過於強悍,他只能讓你暫時擁有力量,但不能讓你完全恢復。】
【不過總的來說,如果你想越獄,我想現在也是沒有問題的。】
這麼一說,那還是很強悍的。
寧妤微微蹙眉,略作思索後,緩緩抬頭環顧四周。所住的是高階監獄中最好的單間,條件優渥,甚至還有獨立衛生間可供洗澡。
除了本該是門的地方被電網和紫外線包圍,其他倒也沒什麼特別之,住下來覺還不錯。
正當寧妤的思緒剛結束,門口的電子鎖突然傳來“叮”的一聲響,原來是獄警進來送飯了。
只見獄警手中的餐盤裡,有魚香和紅燒茄子,還有一杯牛。
一眼就看出,這些飯菜是韓赴霆親手做的,估計也是擔心在大牢裡吃不慣營養吧。
見獄警聞著那飯菜的香味直吞口水,寧妤忍不住挑眉問道:“你們正常給高階監獄裡的人吃什麼?”
獄警搖搖頭:“他們沒有食,只有最低廉的營養劑勉強維持能量,畢竟他們都是窮兇極惡之人,如果吃太飽會對監獄的管理方面造一定的損傷。”
寧妤瞭然,又不經意問起安魯。
本以為獄警能很快回答,沒想到獄警反而搖搖頭,盯著吃完飯之後帶著碗筷離開。
不多時,一個悉的影便走了進來,這是剛還想發瘋當白月的安魯。
安魯的臉著病態的白,彷彿一張脆弱的白紙,隨時可能被風吹破。
他著一寬大的病號服,鬆鬆垮垮地掛在上,甚至連上的號碼牌都未來得及摘掉,就這麼急匆匆地趕到了監獄。
寧妤眼中閃過一抹擔憂與驚訝,匆忙上前,聲音中帶著關切,問道:“你怎麼樣了?”
安魯緩緩地搖了搖頭,沒有說話,他那雙藍紫的眸子中,此刻滿是哀傷。
他微微抬起頭,注視著寧妤,輕輕抖著,近乎哀求地說道:“寧妤,難道你連我唯一的心願都不能滿足嗎?”
“你唯一的心願就是去死?”寧妤只覺得荒謬得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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